朱警官打著赤膊站在台上,露出浑身的肉,像是一头长满黑毛的肉熊,
手臂长满黑毛、还有胸口一绺的毛、以及肚脐底下密密麻麻的粗毛,
旁边站著白发苍苍、穿著灰色长袍的长者,就是张爷爷,
“大家注意看啊,开始讲解穴位了啊!这个,就是乳头!”张爷爷喊著,并且伸手捏了一下朱警官的右侧乳头!
朱警官猝不及防的被捏了乳头,壮硕的肉躯缩了一下,
“痒吧?”张爷爷安抚著,又再一次抠了一下朱警官的右侧乳头,
朱警官想闪躲却又不好意思,只得打著赤膊站在台上,尴尬的笑了,
“这是另一个乳头!”张爷爷把手往前伸,抠了一下朱警官的左侧乳头!
朱警官痒得又缩了一下身子,
哈哈哈哈!全场都笑了!
“朱警官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怕痒啊?”吴奶奶笑著在底下喊,
“这么大的个子,抓小偷都不怕了还怕痒啊?”陈阿姨跟著笑喊,
哈哈哈哈!全场又都笑了!
朱警官满脸通红,害臊的挠了挠脑袋,
“安静!专心学习!”张爷爷出面打圆场,“找到两个乳头以后,接下来就是要测量中间点!也就是膻中穴!”
全场民众都低头揉著自己的穴位,
“找到穴位了以后,可以自己揉揉!”张爷爷眼见大家学习认真,欣慰的把手伸到朱警官胸口,打开了手掌,“找不到穴位的,可以用手指去量长度!”
“先用拇指压住一侧的乳头!”张爷爷颤巍巍的伸出苍老的拇指,压住了朱警官的一侧乳头,
“再压住另一个乳头!”张爷爷瘦长的中指,压住了朱警官的另一侧乳头,
朱警官的两粒乳头,同时被张爷爷的手指给压住,不禁缩了一下!
随即就意识到正在上课,不该乱动,满脸通红的挺出胸膛,
壮硕的胸肉膨胀鼓起,突起黝黑的乳粒,被张爷爷的手指给抠进去,
“两个手指头的中间,就是穴位了!”张爷爷悉心示范著,“大家试试看!顺便也可以做做乳头按摩!”
张爷爷的指尖和指腹,轻微使劲,老迈的手指,捏起朱警官的乳粒,
把朱警官的乳头揪起来、然后放开手!
再把朱警官的乳头揪起来,再放开手!
用大拇指的指尖去抠,再把乳头揪起来!
朱警官打著赤膊、目瞪口呆,庞大魁武的身躯站在台上,任由张爷爷抠乳头⋯⋯
张爷爷抠著朱警官的乳头,和颜悦色的对台下民众们解释,“按摩乳腺,可以避免男人的前列腺肥大!”
“我没有前列腺!”吴大妈抗议了,“咱们女人不学这个!”
哈哈哈哈!大妈大婶们全都笑了!
“太太们学了回家帮忙先生们!”张爷爷持续用手指揉捏朱警官的乳头,劝导著说,“按摩男人乳头,可以疏通男人性腺!避免前列腺堵住!”
“还有这回事啊?”许大叔在底下困惑的提问,“从没听过啊!”
“话可不能乱讲呀!”街坊邻居们纷纷质疑了!“您不能乱教啊!”
“这是有道理的!”张爷爷瞪了台下群众们一眼,抠著朱警官的乳头,悉心指导著说,“男士按了乳头,底下就可以硬起来,然后就能排出精液,也就是通精关,就能减缓前列腺肥大了!”
“男人按了乳头就能硬啊?”李妈妈不敢置信,
“只听过女人按乳头!没听过男人按乳头啊!”刘阿姨也听呆了,
“男人又不是女人!怎么还弄奶子啊?”赵大叔更不以为然,
“女人怎么啦?”王奶奶不同意了,“活该女人被揉奶子?男人就不能揉奶子了?”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啊!”赵大叔辩解,
“哪里不一样?男人不是女人生的啊?”王奶奶得理不饶人,
“好了好了!别吵了!”张爷爷眼看著底下就要吵起来,连忙打了圆场,颤巍巍的走到了朱警官的背后,歪著脑袋,从朱警官魁武的身子背后探出了头说,“给大家做示范,就知道了!”
朱警官目瞪口呆,茫然看著台下一张张的面孔,任由张爷爷从背后伸手,夹住了他的两颗乳头,
张爷爷的食指与拇指,像是捏住虫子一样的、夹住两颗乳头,捏、揉!
“就像这样揉著!看懂了吧?”张爷爷不忘谆谆指导底下的民众,“用两指去夹,也可以用一只手指头去抠!”
朱警官的乳头,被抠著、揉著、捏著、拉著⋯⋯
深褐色乳粒愈加的竖起,
黝黑的乳晕跟著收缩,变得更小了,
朱警官目光更茫然了,嘴巴微张,都能看到里面肥厚的舌头⋯⋯
“揉了以后,可以摸摸看底下!”张爷爷的右手,往下伸,毫无预警的捞住了朱警官胯下,隔著深色警裤,握住了粗大的棒形物,
朱警官惊讶到张大嘴巴,却也不敢乱动,当众被张爷爷的手给隔著警裤握住下体,
老迈的手指,把警裤都抓皱了,
从警裤里清晰的凸起棒状物的轮廓,又粗又长、斜摆在警裤里⋯⋯
粗长的棒状物被抓著、还被握著、被揉著、还捏著⋯⋯
“看到了吧?这不就硬了吗?”张爷爷从朱警官的背后喊!
“看不到啊!”赵奶奶不满的在底下喊!“老人家眼睛不好啊!”
民众们纷纷起哄!“看不清楚!”“没看见啊!”
张爷爷松开了抓住朱警官的手,为难的看了朱警官一眼,
朱警官打著赤膊,肥壮的肉躯打著赤膊只穿著警裤,懵懂茫然的站在台上,
张爷爷陪著笑脸,好言相劝著朱警官说,“大家都说看不清楚⋯⋯把裤子脱了吧!”
“啊???”朱警官太震惊了,“怎么还要脱、脱裤子啊?”
“怕属下警察们在场不方便吧?我叫他们出去!”张爷爷拉开嗓门,对著在场其他的警察们喊,“麻烦各位警察们,到外头看门,别让人进来!”
几个警察站在远处,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都同时看著站在台上的朱警官,
“你们所长参加活动呢!你们在这不方便!”张爷爷不耐烦了,对著后头喊!“都出去吧!”
“算了⋯⋯”坐在底下的郭爷爷叹了口气,“我累了,回去了!”
“就是啊!还得回家做饭呢!”刘阿姨低头看了手表,也准备要起身,
“别走啊!等等啊!”张爷爷急了,劝著朱警官,“赶紧叫你们警察都出去吧!不然这个课没办法上了!”
“算了吧!”李奶奶杵著拐杖起身,“我也累了,先回去了!”
“我也走了!”“都走了吧!”“我还有事呢!”民众们纷纷起身要走,现场乱成一团,眼看著就要一哄而散,
“啊!?等、等等啊!别走啊!”朱警官急了,赶紧拉开嗓门,对著站在周围的警察们下令,“都出去吧!”
“是!”几个警察远远的立正站好,抬起手臂朝站在台上的朱警官行了标准的举手礼,然后就一个接著一个的走出去了,
“记得把门关上啊!”张爷爷不忘叮咛著喊,“别让人进来啊!”
碰!的一声!门都关起来了!
赵奶奶却拄著拐杖,执意要往外走,“坐得腰都酸了!下次再学吧!”
“不行啊!别走啊!再走就没人了!”朱警官慌忙高喊!“请大家坐下吧!”
“都坐下吧!好好学习!”张爷爷帮腔安抚街坊邻居,并且督促著朱警官,“快把裤子脱了!”
朱警官不敢怠慢,打著赤膊,裸露乳头和肥圆的肚腩,慌张的点了头,
粗壮赤裸的手臂伸到腰间,扳开了警用腰带的铜环,解开了皮带,
起身要走的街坊邻居们,纷纷的又坐下了,
赵奶奶也拄著拐杖,颤巍巍的走回来了,
街坊邻居们挤满了前排的椅子,盯著站在台上的朱警官和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