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浴室裡都是熱氣白煙,淋浴間的透明隔板也潑滿了水珠,但還是能清楚看見大叔的裸體背影,
寬厚的肩膀,肥壯的背肌,還有圓胖的屁股……
那團屁股,好大,好圓,
肥墩墩的淋滿了水,
大叔背對著他,站在蓮蓬頭底下,哼著歌,
抬起手臂,把沐浴乳抹到胳膊的肉,
擠出洗髮精,抹到頭髮,
抬起兩手,抓著頭,
轉過了身,正面朝向他,
眼睛閉著,嘴巴張著哼歌,
乳頭……露出來了……
陰莖好粗啊!
粗又黑的一條肉,垂下在肥壯的腿間,
搖搖晃晃的,帶著白泡沫,
褪開了包皮,露出紅潤肥厚的龜頭,
白泡沫黏在龜頭,
也黏在底下的陰囊,
粗大一具男人生殖器,露出來了,
男人肉體長出這個東西,在體外,
洗澡的時候,脫光衣褲,才能徹底露出來,
大叔赤裸肥壯的肉體,
抬起兩條粗大的手臂,抓洗頭髮,
露出腋下的毛,黏著稠密的白泡,
寬大的額頭,流下白泡沫,
流到閉起的眼睛,還有肥厚的鼻頭,
嘴巴倒是張開著,五音不全的在哼歌,
寬闊的肩肉底下,是鼓成兩團肥厚的胸肉,
不是胸肌,只是兩團肉,但卻也是鼓的,脹的,
肢體活動自然而然鍛練出來鼓起的肉,
肚子是凸的,圓渾一團肥厚厚的,凹進一個肚臍,
底下都是毛,濕透了貼在腹皮,摻了白泡沫,流進底下的陰毛,
白泡沫跟著水流,混進了叢生成倒三角的黑色陰毛叢,流到深褐色肥長一條肉,
大叔的陰莖,沒有勃起,卻被肥大的肉囊頂得往上翹,
龜頭跟著凸起,圓渾的肉塊帶著紅潤的色澤,
兩條粗腿,胖又肥,大腿尤其的粗,
都是肉,肥白油膩,長滿黑毛,
「你我兩人同心肝,無驚風雨這麼大……」大叔很陶醉似的哼著歌,抓洗完了頭髮,準備要轉身沖水的時候,睜開眼睛,
看到他了!
「喂!」大叔的表情瞬間變成暴怒,罵著,「怎麼偷看別人洗澡啊!」
「啊?……」他臉紅了,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慌亂的回嘴,「誰誰誰叫你洗澡不鎖門!」
「這是我家!」大叔理所當然的罵著!「在家洗澡幹嘛鎖門?」
大叔雖然在罵他,卻也沒有擋住裸體的意思,
坦蕩蕩的以肉體正面朝向他,
乳頭、陰莖、陰囊,都帶著白泡沫,露出在他面前,
陰莖搖晃晃的,
從龜頭甩出了摻著白泡沫的水滴,
從來沒有過這麼一個成熟的男人,以正面的裸體朝向他,露出陰莖和陰囊,跟他對話……
他愣住了,看著大叔的裸體,說不出話,
「看什麼看!」大叔怒瞪著他,罵著,「男人洗澡有什麼好看!」
「誰,誰要看!噁心!」他羞紅了臉,轉身就跑出浴室了,
真,真是的……
怎麼有這種人?
跑到人家家裡洗澡,
還,還這麼凶?
真,真的很過分……
他心臟砰砰的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餐桌旁,喝了一口,
他在等大叔出來……
必須把話講清楚……
重點是……
他想再看一次大叔的裸體……
洗完澡的大叔,不知道是什麼樣的?
而且,大叔……真的是鬼嗎?
他必須弄清楚!
浴室的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
大叔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濕淋淋的出來了,
看到他坐在餐桌,皺起眉頭,不耐煩的問,「房子找到沒有?什麼時候搬走啊?」
「你是鬼!」他脫口而出!
大叔呆住了,看著他,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站起身,緊張到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對著大叔說,「我,我已經查了資料了,你,你就是鬼!」
大叔的方頭大臉逐漸脹紅,好像生氣了,
他這才注意到,大叔只圍了條浴巾,露出赤膊的肉體,
乳暈深褐色的圓又大,
兩團乳暈露出在胸肉兩側,
肚腩肥鼓鼓的,從浴巾裡凸出一個圓頭,
「鬼又怎麼樣?」大叔暴怒罵著,「這是我家,出去!」
「憑什麼!」他不甘示弱!「除非,你,你賠我押金!」
「我哪來的押金賠你!」大叔罵著,
「那誰賠我押金!」他都要急哭了!「我,我就是沒錢,才租了這個破房子,誰,誰知道這裡鬧鬼……」
他啜泣著坐下,扭過身,不去看大叔,
「去找房屋仲介要!」大叔罵著,「誰把房子租給你,就去找他要!」
「沒人會賠我錢!」他哽咽著,哭著說,「我,就自己一個人,沒錢、沒背景……不會有人理我,每個人都欺負我!」
他愈想愈委屈,抽抽搭搭的哭了,
砰!的一聲巨響!大叔拍了桌子,暴怒的指著他的鼻子罵,「不許哭!」
「怎樣!」他滿臉的淚,轉頭朝向大叔嘶吼,「……我要被趕出去了,哭都不行嗎!」
他真的就哇的大哭了!
「不許哭!」大叔義憤填膺的罵著,「男人不能哭!」
「你管我!」他哭得更大聲了!
這些年,累積太多的孤獨與辛苦,
遠離老家,獨自在外地打拼,
要不是因為……
乾脆回老家去結婚就好,何必受這些委屈?
如果不是因為……
就不必承受被拒絕、被羞辱、
被莫名其妙的人封鎖!
難道說,因為他是……
就沒辦法幸福嗎?
大叔瞪著他,眉頭愈來愈皺,
嘆了口氣,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往房裡去了,
走進了…..他的房間!
跑進他房間幹嘛?
他顧不得臉上的淚痕,趕緊起身,跟著走去,
剛到房門口,就聞到一陣剛洗過澡的沐浴乳香氣,
全裸的肥壯肉體,拿著大浴巾,背對著他,在擦身體,
好寬的一具男人肉體,
鼓起肥大的屁股,像飽滿的枕頭,
剛洗完澡的屁股……
一定很香……
大叔撓了一下肚皮,把浴巾扔到床上,拎起白色男內褲,抖開,
彎腰抬腿,把腳伸進男內褲裡,
肥白的腿肉底下,露出了一袋肉囊,
囊皮還是濕的,搖晃晃的裹著兩粒渾圓的睪丸,
大叔把腳伸進男內褲裡,站直身體,把男內褲往上拉,
拉到了腰,
白色四角貼身男內褲包住了肥厚的屁股,
好白的一大團,
但是,
這,是他房間……
他氣急敗壞的衝進去推了大叔一把!「你怎麼跑到我房間換褲子啊!」
他的手,推到好厚的一團肉!
那團肉卻不動如山,
大叔轉身,正面朝向他,打著赤膊,只穿著一條白色男內褲,鼓起肥渾的肚腩,「晚上我睡這!你去打地鋪!不然你就搬走!」
「偏不搬!」他賭氣的一屁股坐在床上,「我就睡這!」
「你這孩子!怎麼無理取鬧啊!」大叔怒火中燒的罵!
他不服氣的頂嘴,「誰,誰是孩子!我都三十了!」
「三十了啊?」大叔愣住了,然後呵呵的笑了,「……跟我兒子一樣大!你就是個孩子!」
他啞口無言了,
成熟男人,打著赤膊,露出乳頭,站在他的床邊,就在他的面前……
肥圓的肚皮底下,從白色男內褲裡鼓起凸包,
他紅了臉,低了頭,罵著「把衣服穿起來好不好!噁心死了!」
大叔低頭看了自己的肚皮一眼,恍然大悟的撓了撓腦袋,無奈的抓起了扔在床邊的白色背心內衣,套到脖子,
抬起粗壯的雙臂,露出腋窩濃黑的毛,
把手伸進背心內衣裡,把內衣往下拉,
白色內衣的布,覆蓋了黝黑的乳頭,
再往下拉,蓋住了渾圓的肚皮,
大叔粗壯的肉體,覆蓋在一片雪白,
從白色背帶裡,伸出肥渾的胳膊肉,
白色背心內衣透出黝黑的乳暈,突起乳頭凸點,
白色四角貼身男內褲,鼓起肥滿的一團布包,
從男內褲腳裡,伸出粗胖長滿黑毛的腿,
大叔穿好了內衣褲,站在他面前,瞪著他,
他不好意思看大叔,但就是賴著不走,低著頭坐在床邊玩自己的手指,
兩個人僵持了半天,
大叔嘆了口氣,好聲好氣的問,「晚飯吃了沒有?」
他沒有去看大叔,仍然低著腦袋,搖了搖頭,
「我去做飯吧!炒兩個菜!你換個衣服,洗個澡,就可以吃飯了!」大叔說著,走出了房間,卻不忘撂話「……晚上你打地鋪啊!」
這?
什麼意思?
不管怎麼說,澡總是要洗的,
他無可奈何,從抽屜裡取出換洗衣褲,走出房間,
廚房的抽油煙機轟隆作響,傳來鍋鏟碰撞的炒菜聲,
大叔粗壯的肉體,只穿著男內衣褲,在灶台炒菜,蒜頭爆炒的香氣飄散四溢,
真的做起晚飯來了?
他走進浴室,
關門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該鎖門嗎?
就像大叔說的,平常在家洗澡是不鎖門的,
但現在這個家,多了個男人……
他紅了臉,決定還是把門鎖上,
浴室到處濕漉漉的,沐浴乳的罐子也是濕的,
觸目所見都是大叔剛才在裡面洗澡的痕跡,
真沒想到,有男人跑到他家洗澡……
不,應該是……
他到別的男人的家裡洗澡?
他脫了衣服,走進了淋浴間,打開蓮蓬頭,任由熱水淋在身上,
跑到他家的男人,此刻在外頭的廚房裡炒菜,
做飯給他吃?
他勃起了……
他仔細的用沐浴乳清洗勃起的陰莖,
家裡多了個男人,
就不一樣了……
他剝開屁股,仔細清洗自己的肛門……
通常只有要約會的時候,他才會特地洗肛門,
但是現在,
肛門隨時都要保持乾淨,
雖然有點麻煩,
但是,家裡多了男人,
總不能……臭臭的……
他細心的清洗自己,確認都洗乾淨了,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走出了淋浴間,站在洗手台前,撥開鏡子上的霧氣,
斯文男生的臉,出現在鏡子裡,
孩子?
他仔細端詳鏡子,撫摸自己的臉,
都有魚尾紋了,
真不習慣家裡多了個男人,
準確的說是,男鬼……
但至少目前為止,沒有受到傷害……
甚至,吃了吐司夾蛋的早餐,
待會,還要吃晚餐……
就算是鬼,應該是個好鬼?
他穿上衣褲,深吸口氣,走出浴室。
「洗好了?」大叔只穿著白色男內衣褲,端著盤菜從廚房出來,招呼著喊,「飯菜都好了,快來吃飯!」
「喔,好!」他愣愣回答,進了房間,
這個房間,雖然經過他的費心佈置,
其實還是很簡陋,
一張偏小的雙人床,一個衣櫃,
沿著牆壁黏了鉤子吊衣服,
還有張書桌,椅子,
就這樣,沒別的了,
他拿起吊在牆上的毛巾擦頭髮,
這才發現大叔脫下來的西褲和襯衫就吊在旁邊,
他去翻大叔的襯衫,
領口縫著標籤,MONTAGUT,XL碼,
他好像在百貨公司的中年男士專櫃看過這個品牌……
他靠過去聞大叔的襯衫……
淡淡的洗衣精香氣裡,摻有……
熱熱暖暖的氣味……
他把大叔的襯衫掛回去,
忍不住取下大叔的西褲,拎在手上看,
翻出西褲的內裡,
34碼……
西褲是打摺寬鬆款,很老派,
他拎到鼻子底下聞,
跟襯衫的味道差不多,但更鹹一點……
男人的味道……
男人把脫下的衣褲掛在他房間……
就好像,跟他同居了一樣……
他紅了臉,把大叔脫下的西褲掛回去,
鬼鬼祟祟的探頭,確認周圍沒有別人,
飛快的把手伸進自己的短褲裡,搓了幾下龜頭,把手放到鼻子聞一聞,
香的……
再把手伸到背後,摳了一下自己的肛門,把手放到鼻子聞,
也是香的……
沒問題了……
他定了定神,關起衣櫃,走出房間,
大叔站在餐桌旁,忙著添飯,熱絡的抬起頭招呼他,「坐!」
他乖巧有禮的拉開椅子,坐到餐桌旁,
大叔把盛滿的一碗飯放到他面前,叨念著,「多吃點,你太瘦了!」
然後自己也添了碗飯,坐在他對面,豪邁的說,「吃吧!」
他愣愣看著大叔夾了塊肉放進嘴裡,埋頭進碗裡,扒著飯,
嘴邊黏著飯粒嚼著,又夾了口菜,
露出滿嘴的飯菜,把菜放進嘴裡嚼,
狼吞虎嚥的吃了半天,才愣愣抬頭,
嘴邊油膩膩的看著他,「怎麼不吃啊?」
「啊?……」他臉紅了,羞答答的拿起飯碗,扒了一口,
「吃肉!別光吃飯!」大叔夾了塊肉,伸長了肥壯的手臂,越過餐桌,把肉放進他的碗裡,
「菜沒了,明天記得買點菜回來!」大叔嘴裡還在嚼,伸手又夾了菜塞進嘴裡,「對了!買點水果!你都不吃水果怎麼行呢?」
面前的這些菜……
蒜頭炒青菜,肉絲炒豆干……
都是他之前買的食材,打算自己做飯,比較省錢,
卻被大叔拿去炒菜了,
「吃啊!」大叔滿嘴是油的抬頭,招呼著,「飯不夠,鍋裡還有!」
他愣愣的夾了肉放進嘴裡,
拌炒了辣椒,還滿香的……
他禁不住好奇,還是問了,「鬼,鬼也,也吃飯嗎?」
大叔的嘴停止嚼動,抬起頭看著他,
他緊張的把嘴裡的肉嚥進去,忐忑不安的問,「你,你,應,應該是鬼吧?」
「你這孩子!」大叔滿嘴都是菜,腮幫子鼓鼓的,憨厚的笑了,「問這麼多幹嘛!反正你都要搬走了!」
「我不搬!」他連忙澄清,「我就住這!」
大叔愣住了,
「我,我沒地方去!」他不敢去看大叔,連忙伸手夾菜,低頭趴飯,心虛的說「不然,你,你走吧!」
「我走不了……」大叔愣愣的說,
「啊?」他傻住了,
「我只能待在這屋子裡……」大叔莫可奈何的夾了口菜,放進嘴裡,
「你出不去?」他愣愣的跟著夾了菜放進嘴裡,
大叔點了頭,
「你出不去,不就沒辦法離開了嗎?」他擔憂的問,
「幹嘛離開?」大叔滿嘴是飯的呵呵笑了,
「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吧?」他茫然的說,「你都已經是鬼了!」
「這是我家!」大叔伸手夾了塊肉,越過桌子,放到他碗裡,「該離開的人是你吧!」
他低著頭,把大叔夾來的肉放進嘴裡,落寞的說,「我,跟你一樣,也走不了……」
「你也走不了?」大叔驚訝的問,
他不自在的點頭,默默的嚼著飯菜,含糊的說,「我,我沒錢搬家……」
「可以回老家啊!」
「不想回去……」他落寞的回答,
大叔滿嘴都是飯粒,擔憂的看著他,「還沒結婚吧?有女朋友嗎?」
「沒……」他心虛的低頭吃飯,
大叔搖了搖頭,「你不想結婚嗎?」
「想……」他低著頭,害羞的說,
「那就要加油,找個好老婆!」大叔滿懷關切的說,
他心虛的看了大叔一眼,
眼神亂飄,不自在的低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