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太陽逐漸西沉,黃昏餘暉投射在揚起塵土的路,
村裡的路雖然鋪了柏油,卻年久失修而破了許多的洞,
路旁的遠處,就是黑泥沼澤般的濕地,再遠處就是遼闊的海,
許醫師獨自一人站在路旁,放眼望去,看到了許多的人工建築物,比如像是圍牆、堤防、矮樓等等,說明了這是有人住的,但卻都人煙稀少,充滿了一種空曠的荒涼感,
太陽西沉,夜色降臨,入夜之後的漁村到處黑黝黝的,但仍能聽見遠處的海濤聲,
拐進了旁邊的彎曲窄路之後,就能看到逐漸密集的房舍,
往裡頭走,在窄路盡頭那棟樓的燈火通明,鬧哄哄擠滿了人,
「村辦公室今天晚上舉辦大會啊,前列腺檢查的宣導活動!只有男士才能參加啊!女人和小孩都到後頭吃點心啊!沒你們的事啊!」有個肥頭大臉的男人,拿著大喇叭擴音器催促喊著,那就是村長了,
幾個老太太牽著孫子碎碎念念的走了,其他的爺爺大叔們則是繼續圍在村辦公室門口高談闊論,
「許醫師!這裡!這裡!等你好久了!」村長看到許醫師了,遠遠的就興奮揮手喊著!
「歡迎你來我們村裡!」
「村長你好啊!」許醫師走上前去,感激握起村長的手,「謝謝你願意召開村民大會,宣導健康檢查活動!」
「應該的!」村長伯熱絡的向村民們介紹說,「這位就是咱們村衛生所新來的許醫師!」
許醫師還在氣喘吁吁呢,但仍客氣的擠出笑臉朝村民們打招呼,
村長伯拉著許醫師,熱情的介紹村民們,「這是咱們村的劉大叔!那是張爺爺!」
「您好啊!您好!」許醫師客氣的點頭致意,
這些大叔大伯們老邁風霜的臉,都親切和善的咧開笑臉,圍著許醫師,你一言我一語的讚嘆感謝!「村衛生所終於找到醫師了!」「以後看病方便了!」「真是太好了!」
就在大夥兒閒聊的時候,響起了轟隆隆的車聲,遠遠的開進了一輛破舊的藍色小貨車,停到了路邊,
駕駛座的車門打開了,跳下了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粗壯大漢,豪邁的打開後座車門,下來了個婦女,拉著個小女孩,又下來了個老婦人,
從副駕駛座則下來了個粗壯的老漢,
「周警員一家人到了!」村長開朗笑著,向許醫師介紹說,「周警員的父親⋯⋯當年是咱們村的老村長呢!」
周警員的父親滿頭灰白交摻的短髮,穿著寬大的白襯衫和黑西褲,赤腳踩著拖鞋,就只是站在那兒,就有一副不怒而威的氣勢,
果然是虎父無犬子,父子倆都是豪爽的壯漢!
「我來介紹一下!」村長伯熱情的拉起了許醫師的手,走到周老伯面前,陪著笑臉介紹著說,「這位是咱們村新來的許醫師!」
「久仰!久仰!」周警員的父親雖然相貌威嚴,卻不失老村長的風範,親切和藹的招呼著許醫師,「辛苦您到咱們村服務啊!太感謝了!」
「周老伯您好啊!」許醫師也和藹的打招呼,「您兒子周警員,是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您的教育很成功啊!」
「哪裡!哪裡!」周警員的父親謙遜的說,看了身旁的周警員一眼,卻眉頭一皺的吩咐,「見了長輩,怎麼不叫人呢?」
「欸!」周警員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挺出強壯的胸膛,精氣神十足的客氣打招呼!「村長伯好!許醫師好!」
周警員打完了招呼,轉頭朝那個怯生生的小女孩招手喊著,「過來!叫人啊!這是村長伯!這是許醫師!」
小女孩卻不管爸爸怎麼喊,都還是怕生的害羞躲進媽媽後頭不肯出來,
那個女人想必就是周警員的老婆了,是個面貌普通的女人,還有個面貌和善的老年婦女,應該就是周警員的母親了,
「別為難孩子了,大家都自己人,不必客氣!」村長伯熱情的說,「倒是今天有男性前列腺的宣導活動,只限男士參加,女士們和孩子就到後屋裡休息吃點心吧!」
周警員的父親皺起眉頭,發號施令說,「把孩子帶過去!」
「是!」周警員連忙招呼吩咐著老婆,
「別光站在這說話,大家都進去吧!」村長伯陪著笑臉,殷勤招呼著了!「村民大會馬上要開始了!」
村民們鬧哄哄的一大群人說話講笑的都進去屋裡了,
從天花板用繩索綁著垂下一盞昏黃的燈泡,斑駁狹窄的村辦公室裡,空氣窒悶的擠滿了男人們,熱烘烘的湧出男人汗味還有淡淡的魚腥味,
年邁的漁民們有的禿頭穿著背心汗衫、有的頭髮蓬鬆亂翹穿著寬鬆大碼白襯衫,有的穿西褲、有的穿短褲、幾乎沒有例外都赤腳只穿著拖鞋,
村長伯穿了件寬大的圓領帶兩粒釦子的白色薄內衣,肥厚的臉面和脖子紅通通的,從短袖裡伸出肥大的臂膀,喊著宣達了幾個注意事項之後,就跟大家正式介紹了,「這位是村衛生所新來的許醫師!」
許醫師滿頭白髮,穿著格子襯衫和西褲,和藹的起身朝大家打招呼,
「許醫師在村衛生所舉辦了前列腺檢查活動!」村長伯陪著笑臉,宣導著說,「請大家配合,待會來我這裡登記檢查時間,每個都要去檢查!」
「這可不行啊,我沒時間!」「我也得請假啊,最近太忙了!」「我最近事多啊,去不了!」大爺大叔們這時卻都紛紛說不了!「我要出海捕魚!」「我最近在修理房子!」「我的船壞了,要找人修!」「我要在家裡帶孫子!」
滿屋子鬧哄哄的,都是說不去,
許醫師見狀,真有點急了,苦口婆心勸著,「可是呢,大家年紀大了,難免身體有些問題⋯⋯」
話沒說完,立刻就被洶湧的反對聲浪淹沒了!
「許醫師說話可真不好聽啊,誰年紀大了?」「就是啊!我還年輕呢!」「你沒見我身體好得很呢!」村民大叔們根本就不當一回事,有的剔牙、有的嗑起瓜子,說說笑笑的喊,「觸霉頭啊?」「還是等有病再說吧!」「忙得很呢,沒時間!」
「吵什麼吵?!」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
滿屋子七嘴八舌突然都靜了!
從人群當中站起了一個胖壯巨大的身影,是周警員的父親!
「村子裡好不容易來了醫生,大家要配合!」周警員的父親訓斥著說,「許醫師也是為了大家好!」
許醫師感激接著話說,「是啊!男人到了年紀,多少都有前列腺肥大的問題,提早發現可以及早治療!」
許醫師雖然言辭懇切,但村民們卻仍是議論紛紛!「檢查起來很麻煩吧?」「檢查費很貴吧?」
「費用全免!」許醫師連忙說明,「我幫村子申請到了經費補助,看病治療都是免費的!」
「村衛生所這麼小,怎麼做檢查啊?」村民們不以為然,「還是得到城裡的醫院吧?」
許醫師趕緊解釋,「初步的檢查,只要做肛門指診就可以!在村衛生所就能做!」
「肛?什麼呀?」「什麼診啊?」村民們聽不懂了,
許醫師還想進一步說明的時候,卻詞窮了,
在場的都是沒受過太多教育的爺爺大叔們,必須淺顯易懂的說明,但⋯⋯該怎麼解釋呢?
就在這時候,許醫師撇見了站在後頭把門的周警員,靈機一動,趕緊說,「請周警員示範一下!大家就知道了!」
所有人的腦袋幾乎同時往後轉,茫然的目光望向了周警員,
周警員目瞪口呆著看著在場的村民們,
「還呆在那裡做什麼!」粗沉威嚴的喝斥突然響起,周警員的父親粗暴的下令,「沒聽到許醫師說的,趕快出來做示範!」
「是!」周警員雖然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仍挺出胸膛,在村民們的目光底下,豪壯粗獷的邁開大步,走到了台前,
簡陋的村辦公室裡鴉雀無聲擠滿了人,清一色都是男人,而且都是中老年男人,
在這一群大叔們當中,周警員是最年輕的一個,也是村裡唯一的小伙子,
「真不好意思啊,麻煩你了,周警員!」許醫師從隨身帶的包裡取出橡膠手套,和藹的對周警員說,「那就請你把褲子脫了!」
周警員茫然的看著在場的一個個大爺大叔,
「快呀!」許醫師已經戴好了橡膠手套,瞄向身旁的周警員,催促著,「快把褲子脫了,示範肛門指診!」
「什、什麼診?」周警員沒聽懂許醫師的話,
「肛⋯⋯」許醫師深怕言多必失,萬一又惹得村民們不願檢查可就糟了,只得催促著周警員,「⋯⋯別管那麼多了,快把褲子脫了!」
許醫師深怕冷場,趕緊陪著笑臉,對著在場的大爺大叔們講解,「肛門指診,程序很簡單,用不了多少時間,是快速有效的檢查方法!」
那群村民們聽著許醫師解說,不時還瞄向周警員,看著周警員的動靜,
周警員的父親挺直腰桿坐在人群當中,粗肥的雙臂交叉搭在胸口,好像都不耐煩了,板著臉,怒瞪著周警員,
許醫師看到周警員還愣在旁邊,只得再次低聲催促!「快把褲子脫了!」
周警員慌亂的點頭答是,趕緊鬆開了皮帶,解開深藍色警褲的褲釦,拉下褲鏈,
彎腰把警褲往下脫,露出了白色棉質男內褲裹著的渾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