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坐在床边抬起脚,把鞋一脱,站直起来,扒开锦袍的扣子,脱去了新郎官的大红长袍,露出了白布底衫,
方头大脸胀得通红,脸颊都渗出了汗,眼睛直勾勾看著床上的柳青,就像是饿虎看见了块肉,
像是老爷这么威严粗犷的男人,跟爹差不多的年纪,却色眯眯的瞅著他不放,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他犹犹豫豫、扭扭捏捏的,踢掉了脚上的鞋子,还在想著该不该自己脱了裤子,
老爷倒是一点也不害臊的当著他的面,抓著白布底衫的衣领,猛的扒开脱掉,赤裸的肉露出来了,
可真是老当益壮的一具男人的肉,
都说李府老爷长年习武,身体好,确实不错,
肩膀是宽的,胸肌是鼓的,乳头两粒黑黝黝的,从乳晕边缘长出卷曲的毛,肚子圆,却也不是大肚腩,就是肉比较多,
可以想见老爷穿上了铠甲的威风面貌,而今,脱了衣裳,打著赤膊,只穿著一条白麻底裤站在床边,
瞧那乳头,圆浑又凸,他躺在床上,都瞧呆了,
长这么大,虽然也见过男人打赤膊,
粗工干活的时候,脱了衣裳露出了粗大的肉,
有些兵哥哥,移防过境的时候,脱了衣裳坐在路边吃饭,
就没见过像老爷这样的男人,相貌堂堂,威武雄壮,
再怎么说,老爷也是朝廷的将军,还封了侯,
脱了衣裳露出的是……将军的肉……也是侯爷的肉,
老爷伸手到腰间,抽开了白麻裤的系绳,抓著白麻裤往下脱,
男人的那话儿,活生生跳出在他面前……
龟头胀硬又圆,充血成了紫红色,
茎干黑黝黝的,茎皮上头盘旋著突起的青筋,
阳卵肥坠坠的一袋肉囊,鼓起在腿间,
老爷抬腿把脚抽离了掉到地上的裤子,
勃起的阳茎晃著翘起,又晃著摇动,
龟头肥嫩嫩、颤巍巍的,还流出了水,
老爷赤裸强壮的身子一丝不挂挺立在床边,竖著勃起的阳具,把龟头朝向他的脸,
好大、好硬、好翘的一只阳具……
阳具这种东西,是私处,没法随意能够见到,
而今却有个阳具,冒著热气,毫不遮掩露出在他面前,
这个男人的阳具,比他的大多了,
他出神看著老爷的阳物,忍不住的往前爬,伸手去摸……
好烫、好硬,
瞧这茎干翘起的角度,简直就要顶天了,
龟头肥乎乎的,软却又扎实,
圆弧的肉,底部是两块肉,组合成了肉头,
肉头的当中,有个针孔般的洞,
他把鼻头凑过去,吸气……
闻到了过年的时候,爹爹腌的腊肉味,
他张开嘴,含进了老爷的龟头,
“唔!”好大的一块肉吞进他的嘴,都要噎著了,
他的舌头忍不住的就舔起了含进嘴里的那块肉,
“呃!”老爷发出粗犷的呻吟,喊著,“爱妾这么个秀才、竟、竟也如此之骚……”
“啊?”他含著老爷的龟头,心里暗叫不好,
如此淫荡主动,怕被怀疑不贞,
毕竟,他可是处子之身,未曾经历男男之事,
正因宛如一张白纸,才会一见到男人物件,就深受吸引而失态,
只不过,孟子有云,男女授受不亲,男男之间亦是如此,既读圣贤书,就不该行此苟且之事,更别说在这洞房花烛夜,该有处子之身的羞赧,怎能主动去舔夫君的龟头呢?
他连忙吐出老爷的龟头,抬起手抹了嘴,跪在床上,向老爷磕头,“奴、奴家未曾见过男人物件,没成想,老爷的、的、的阳物,竟如此之大,奴、奴家一时忘情,请、请老爷恕罪!”
“哈哈哈哈!”老爷朗声大笑,勃起阳物随之颤动,
伸手扶起了他的脸,看著他的眼睛道,“老夫阳物是大了点儿,你怕不?”
他的双颊被老爷的手给捧著,呆愣看著老爷的脸……
相貌堂堂,粗犷威严的男人,脱光衣裳,从老当益壮的赤裸男肉,竖著勃起阳茎,当著他的面这么裸露出来,真、真真让人脸红……
老爷把脸凑近过来,低声又问了一次,“怕不?”
他傻愣的看著老爷,脱口而出,“不、不怕!”
“喔?”老爷狐疑的看著他,“不怕?”
“奴、奴家未曾经历男男之事,不、不知为何要怕……”他慌乱低下了头,
“哈哈哈哈!”老爷松开了手,两手叉腰,朗声道,“处子未经人伦,如那初生之犊不畏虎,也是有的!待尝过了男人滋味,就知道怕是不怕!”
老爷一把扯开床帐束子,锦罗床帐松开落下,遮蔽了外头,
绣床周围被锦帐遮得严严实实的,里头就只有他跟老爷两个人,
老爷豪迈抬腿,赤身裸体跨上了床,饿虎扑羊的朝他俯趴下来,伸手要扒去他身上衣裳,
“啊!”他慌得护住衣扣,往床角里缩,“奴、奴家怕了……”
他已缩到床角退无可退,虽是抬手护住衣襟,却仍被老爷孔武有力的手劲给扒开了衣扣,扯开袍子,
他怕拉拉扯扯的把袍子扯破了,只得任著老爷拖拉拽扯把袍子从身上脱去,没了袍子,就剩下白布底衫还有白布长裤了,
老爷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在他面前竖著勃起的阳茎,抓著他的裤子要脱,
“啊!啊!”他拽著自己的裤子不让脱,倒不是装模作样,而是活了这二十多年,还、还没有过男人要脱他裤子……他拽著裤子都快急哭了,
老爷的气力太大,把他裤子给拽下一半,露出了他的屁股蛋,
他羞得想遮住自己屁股,却又不敢松手的拽紧裤子,
就在这时,老爷伸手摸上了他的屁股……
“啊!”他屁股一缩,却已经来不及了,
老爷的手沿著他的屁股肉,滑进两瓣屁股当中,抠进屁眼儿……
“哎呀!”他的屁眼儿被抠出了痒,手劲一松,裤子就被拉下去了……
粗糙的手指,熟门熟路的先是用指尖抠著屁眼外头的肉,
接著把手指插进屁眼里,掘土掏穴一样的挖著,
整根手指塞进屁眼里,转著圈圈,
往里塞,再转著圈圈,
缭绕的搔痒涟漪绽开般的从屁眼里涌出,
“啊、啊!”他喘著气,朝著老爷噘出屁股,
“都出水了……”老爷从他的屁眼儿里拔出手指,把指尖含进了嘴里,
“啊……”他双颊绯红,眯著眼睛喘气,挣扎著伸手要阻止老爷,“脏……”
“爱妾的屁穴滋味果然美妙!”老爷吸吮完了手指,爬到了他身上,俯身凑近到他的脸说,“知道老夫为何娶妾不?”
他红著脸仰躺在床,被老爷压在底下,扳起了一条腿挂到老爷肩膀,连忙伸手遮住了自己的阳物,
倒也不是羞于见人……只是身为男子……仰躺在床的姿势,免不了把阳物暴露出来,真是殊不雅观……
“阳气者,若天与日,当如草木逢雨露!”老爷低下头,握住阳茎,把龟头抵上了他的屁眼儿,“明白意思不?”
他呻吟著伸手遮住自己阳物,感觉到老爷的龟头膨大又圆的往他屁眼里塞进来,“……需得鲜嫩年轻的、滋养,方、方能补充阳气……”
“正是这个理儿!”老爷腰杆往前挺!龟头塞进了他的屁眼!
“啊!”他的屁眼都快裂了!
媒人说了,趴在那儿,啥事不用管……躺著,应该也是吧?
躺著,啥事都不用管……
老爷的龟头更往里塞进来,都塞进他的肠子了!
他的屁股都快裂了,扭动身体挣扎著,“疼、疼!”
他被老爷赤裸的肉体压在底下,都快哭了,
“不动,乖……”老爷哄著,俯身下来,亲上了他的额头,“听话,别动……”
老爷把龟头塞进他的肠子里,亲著他的脸面,喘著气在他耳边哄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压著个一丝不挂的男人,
勃起阳茎,已经塞进了他肠子里,交合了……
身子已经给了这男人……这是他的夫君……过门了,也圆房了,
夫君的阳具插进他的屁眼交合了,破处了……
老爷亲著他的脸,扯开了他身上的白布底衫钮扣,把底衫往旁边撩开,露出了他的身子,
他羞得抬手遮乳,另一手遮住自己的阳物,
“手拿开!”老爷趴在他身上,喘著气,低头瞧著他的胸,
他蜷缩在老爷赤裸的身子底下,一手遮胸,一手遮胯,摇了摇头,
老爷的龟头还塞在他的屁眼儿里,
“爱妾已许配给老夫,还有啥害羞的?”老爷气喘吁吁的问。
他飞快瞄了一眼老爷赤裸的胸肉,乳头肥凸又大,乳晕边缘还长出了毛,
他喘著呻吟说,“易有云,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君、君子乃圣贤化德之物,不、不敢有辱……”
“你不是君子,是俺买来的妾!”老爷气喘吁吁,低头瞪著他的胸膛,“妾与君合,乃三纲五常,天经地义,何辱之有?把手拿开!看看!”
这?
老爷说的在理……
他红了脸,犹豫再三的,移开了遮住胸部的手……
乳头露出在老爷面前了……
他的细嫩裸胸上,露出一圈乳晕,凸起了乳头,算得上是小巧精致,
老爷欣赏著他的乳头,伸手捏起他的胸肉,看著乳头被挤得凸起,
粗糙大手捏了他的右乳,又捏了他的左乳,
老爷满意点头道,“爱妾才学过人,双乳更是玲珑可人,好!好!”
老爷俯身低头,张嘴含进了他的乳头,
“啊!!”酥麻搔痒从乳根涌出!
真没想到这男子之乳,被含进嘴里吸吮著,竟是如此欢妙非常……
他浑身都瘫了,环抱住了老爷的肩膀,把脸埋进老爷的脑袋里,闻到了发绺的气味……
男人的气味……
在这床帐布帘子的四面包围里,仿佛把外头的世界给隔绝了,只剩下他和老爷两个人躺在这绣床,裸著身子交合,
老爷用嘴舔著他的乳头,胯下的那只勃起阳具也还塞进他的屁眼儿里,
舔著舔著,就把龟头往他肠子里更深的塞进来,
“呃!啊!”他意乱情迷浑身瘫软被压在底下,任由老爷舔著他的乳头,已经没法阻止老爷把龟头更往他肠子里塞,
塞、再塞!整支勃起的阳具都塞进了他的肠子!
他的肠子就像是灌香肠一样的,往肠衣里填进了肉,塞饱了,
老爷的那支阳具把他的肠子给塞得满满当当的,
“啊!老、老爷!”他喘著气呻吟著喊,“夫、夫君!”
“爱妾!”老爷眯著眼睛亲上了他的嘴,堵住了他的口,把勃起阳具从他的肠子里抽出来一点儿,随即又猛力的塞进去!
老爷的那话儿又粗又硬,扎扎实实塞满了他的肠子,抽出去一点儿,随即又塞进来!
“啊!”他被老爷给抱住,袒露出了乳头,却不忘用手遮住自己的阳物,
单腿抬起挂在老爷肩膀,露出了屁眼儿,塞进了老爷的阳具,
“啊!”他仰起头,发出酣畅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