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男妾3 佇倚危樓風細細

老爺坐在床邊抬起腳,把鞋一脫,站直起來,扒開錦袍的釦子,脫去了新郎官的大紅長袍,露出了白布底衫,

方頭大臉脹得通紅,臉頰都滲出了汗,眼睛直勾勾看著床上的柳青,就像是餓虎看見了塊肉,

像是老爺這麼威嚴粗獷的男人,跟爹差不多的年紀,卻色瞇瞇的瞅著他不放,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他猶猶豫豫、扭扭捏捏的,踢掉了腳上的鞋子,還在想著該不該自己脫了褲子,

老爺倒是一點也不害臊的當著他的面,抓著白布底衫的衣領,猛的扒開脫掉,赤裸的肉露出來了,

可真是老當益壯的一具男人的肉,

都說李府老爺長年習武,身體好,確實不錯,

肩膀是寬的,胸肌是鼓的,乳頭兩粒黑黝黝的,從乳暈邊緣長出捲曲的毛,肚子圓,卻也不是大肚腩,就是肉比較多,

可以想見老爺穿上了鎧甲的威風面貌,而今,脫了衣裳,打著赤膊,只穿著一條白麻底褲站在床邊,

瞧那乳頭,圓渾又凸,他躺在床上,都瞧獃了,

長這麼大,雖然也見過男人打赤膊,

粗工幹活的時候,脫了衣裳露出了粗大的肉,

有些兵哥哥,移防過境的時候,脫了衣裳坐在路邊吃飯,

就沒見過像老爺這樣的男人,相貌堂堂,威武雄壯,

再怎麼說,老爺也是朝廷的將軍,還封了侯,

脫了衣裳露出的是……將軍的肉……也是侯爺的肉,

老爺伸手到腰間,抽開了白麻褲的繫繩,抓著白麻褲往下脫,

男人的那話兒,活生生跳出在他面前……

龜頭脹硬又圓,充血成了紫紅色,

莖幹黑黝黝的,莖皮上頭盤旋著突起的青筋,

陽卵肥墜墜的一袋肉囊,鼓起在腿間,

老爺抬腿把腳抽離了掉到地上的褲子,

勃起的陽莖晃著翹起,又晃著搖動,

龜頭肥嫩嫩、顫巍巍的,還流出了水,

老爺赤裸強壯的身子一絲不掛挺立在床邊,豎著勃起的陽具,把龜頭朝向他的臉,

好大、好硬、好翹的一隻陽具……

陽具這種東西,是私處,沒法隨意能夠見到,

而今卻有個陽具,冒著熱氣,毫不遮掩露出在他面前,

這個男人的陽具,比他的大多了,

他出神看著老爺的陽物,忍不住的往前爬,伸手去摸……

好燙、好硬,

瞧這莖幹翹起的角度,簡直就要頂天了,

龜頭肥乎乎的,軟卻又紮實,

圓弧的肉,底部是兩塊肉,組合成了肉頭,

肉頭的當中,有個針孔般的洞,

他把鼻頭湊過去,吸氣……

聞到了過年的時候,爹爹醃的臘肉味,

他張開嘴,含進了老爺的龜頭,

「唔!」好大的一塊肉吞進他的嘴,都要噎著了,

他的舌頭忍不住的就舔起了含進嘴裡的那塊肉,

「呃!」老爺發出粗獷的呻吟,喊著,「愛妾這麼個秀才、竟、竟也如此之騷……」

「啊?」他含著老爺的龜頭,心裡暗叫不好,

如此淫蕩主動,怕被懷疑不貞,

畢竟,他可是處子之身,未曾經歷男男之事,

正因宛如一張白紙,才會一見到男人物件,就深受吸引而失態,

只不過,孟子有云,男女授受不親,男男之間亦是如此,既讀聖賢書,就不該行此苟且之事,更別說在這洞房花燭夜,該有處子之身的羞赧,怎能主動去舔夫君的龜頭呢?

他連忙吐出老爺的龜頭,抬起手抹了嘴,跪在床上,向老爺磕頭,「奴、奴家未曾見過男人物件,沒成想,老爺的、的、的陽物,竟如此之大,奴、奴家一時忘情,請、請老爺恕罪!」

「哈哈哈哈!」老爺朗聲大笑,勃起陽物隨之顫動,

伸手扶起了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道,「老夫陽物是大了點兒,你怕不?」

他的雙頰被老爺的手給捧著,呆愣看著老爺的臉……

相貌堂堂,粗獷威嚴的男人,脫光衣裳,從老當益壯的赤裸男肉,豎著勃起陽莖,當著他的面這麼裸露出來,真、真真讓人臉紅……

老爺把臉湊近過來,低聲又問了一次,「怕不?」

他傻愣的看著老爺,脫口而出,「不、不怕!」

「喔?」老爺狐疑的看著他,「不怕?」

「奴、奴家未曾經歷男男之事,不、不知為何要怕……」他慌亂低下了頭,

「哈哈哈哈!」老爺鬆開了手,兩手叉腰,朗聲道,「處子未經人倫,如那初生之犢不畏虎,也是有的!待嚐過了男人滋味,就知道怕是不怕!」

老爺一把扯開床帳束子,錦羅床帳鬆開落下,遮蔽了外頭,

繡床周圍被錦帳遮得嚴嚴實實的,裡頭就只有他跟老爺兩個人,

老爺豪邁抬腿,赤身裸體跨上了床,餓虎撲羊的朝他俯趴下來,伸手要扒去他身上衣裳,

「啊!」他慌得護住衣釦,往床角裡縮,「奴、奴家怕了……」

他已縮到床角退無可退,雖是抬手護住衣襟,卻仍被老爺孔武有力的手勁給扒開了衣釦,扯開袍子,

他怕拉拉扯扯的把袍子扯破了,只得任著老爺拖拉拽扯把袍子從身上脫去,沒了袍子,就剩下白布底衫還有白布長褲了,

老爺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在他面前豎著勃起的陽莖,抓著他的褲子要脫,

「啊!啊!」他拽著自己的褲子不讓脫,倒不是裝模作樣,而是活了這二十多年,還、還沒有過男人要脫他褲子……他拽著褲子都快急哭了,

老爺的氣力太大,把他褲子給拽下一半,露出了他的屁股蛋,

他羞得想遮住自己屁股,卻又不敢鬆手的拽緊褲子,

就在這時,老爺伸手摸上了他的屁股……

「啊!」他屁股一縮,卻已經來不及了,

老爺的手沿著他的屁股肉,滑進兩瓣屁股當中,摳進屁眼兒……

「哎呀!」他的屁眼兒被摳出了癢,手勁一鬆,褲子就被拉下去了……

粗糙的手指,熟門熟路的先是用指尖摳著屁眼外頭的肉,

接著把手指插進屁眼裡,掘土掏穴一樣的挖著,

整根手指塞進屁眼裡,轉著圈圈,

往裡塞,再轉著圈圈,

繚繞的搔癢漣漪綻開般的從屁眼裡湧出,

「啊、啊!」他喘著氣,朝著老爺噘出屁股,

「都出水了……」老爺從他的屁眼兒裡拔出手指,把指尖含進了嘴裡,

「啊……」他雙頰緋紅,瞇著眼睛喘氣,掙扎著伸手要阻止老爺,「髒……」

「愛妾的屁穴滋味果然美妙!」老爺吸吮完了手指,爬到了他身上,俯身湊近到他的臉說,「知道老夫為何娶妾不?」

他紅著臉仰躺在床,被老爺壓在底下,扳起了一條腿掛到老爺肩膀,連忙伸手遮住了自己的陽物,

倒也不是羞於見人……只是身為男子……仰躺在床的姿勢,免不了把陽物暴露出來,真是殊不雅觀……

「陽氣者,若天與日,當如草木逢雨露!」老爺低下頭,握住陽莖,把龜頭抵上了他的屁眼兒,「明白意思不?」

他呻吟著伸手遮住自己陽物,感覺到老爺的龜頭膨大又圓的往他屁眼裡塞進來,「……需得鮮嫩年輕的、滋養,方、方能補充陽氣……」

「正是這個理兒!」老爺腰桿往前挺!龜頭塞進了他的屁眼!

「啊!」他的屁眼都快裂了!

媒人說了,趴在那兒,啥事不用管……躺著,應該也是吧?

躺著,啥事都不用管……

老爺的龜頭更往裡塞進來,都塞進他的腸子了!

他的屁股都快裂了,扭動身體掙扎著,「疼、疼!」

他被老爺赤裸的肉體壓在底下,都快哭了,

「不動,乖……」老爺哄著,俯身下來,親上了他的額頭,「聽話,別動……」

老爺把龜頭塞進他的腸子裡,親著他的臉面,喘著氣在他耳邊哄著,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壓著個一絲不掛的男人,

勃起陽莖,已經塞進了他腸子裡,交合了……

身子已經給了這男人……這是他的夫君……過門了,也圓房了,

夫君的陽具插進他的屁眼交合了,破處了……

老爺親著他的臉,扯開了他身上的白布底衫鈕扣,把底衫往旁邊撩開,露出了他的身子,

他羞得抬手遮乳,另一手遮住自己的陽物,

「手拿開!」老爺趴在他身上,喘著氣,低頭瞧著他的胸,

他蜷縮在老爺赤裸的身子底下,一手遮胸,一手遮胯,搖了搖頭,

老爺的龜頭還塞在他的屁眼兒裡,

「愛妾已許配給老夫,還有啥害羞的?」老爺氣喘吁吁的問。

他飛快瞄了一眼老爺赤裸的胸肉,乳頭肥凸又大,乳暈邊緣還長出了毛,

他喘著呻吟說,「易有云,夫大人者,與天地合其德……君、君子乃聖賢化德之物,不、不敢有辱……」

「你不是君子,是俺買來的妾!」老爺氣喘吁吁,低頭瞪著他的胸膛,「妾與君合,乃三綱五常,天經地義,何辱之有?把手拿開!看看!」

這?

老爺說的在理……

他紅了臉,猶豫再三的,移開了遮住胸部的手……

乳頭露出在老爺面前了……

他的細嫩裸胸上,露出一圈乳暈,凸起了乳頭,算得上是小巧精緻,

老爺欣賞著他的乳頭,伸手捏起他的胸肉,看著乳頭被擠得凸起,

粗糙大手捏了他的右乳,又捏了他的左乳,

老爺滿意點頭道,「愛妾才學過人,雙乳更是玲瓏可人,好!好!」

老爺俯身低頭,張嘴含進了他的乳頭,

「啊!!」酥麻搔癢從乳根湧出!

真没想到這男子之乳,被含進嘴裡吸吮著,竟是如此歡妙非常……

他渾身都癱了,環抱住了老爺的肩膀,把臉埋進老爺的腦袋裡,聞到了髮綹的氣味……

男人的氣味……

在這床帳布簾子的四面包圍裡,彷彿把外頭的世界給隔絕了,只剩下他和老爺兩個人躺在這繡床,裸著身子交合,

老爺用嘴舔著他的乳頭,胯下的那隻勃起陽具也還塞進他的屁眼兒裡,

舔著舔著,就把龜頭往他腸子裡更深的塞進來,

「呃!啊!」他意亂情迷渾身癱軟被壓在底下,任由老爺舔著他的乳頭,已經沒法阻止老爺把龜頭更往他腸子裡塞,

塞、再塞!整支勃起的陽具都塞進了他的腸子!

他的腸子就像是灌香腸一樣的,往腸衣裡填進了肉,塞飽了,

老爺的那支陽具把他的腸子給塞得滿滿當當的,

「啊!老、老爺!」他喘著氣呻吟著喊,「夫、夫君!」

「愛妾!」老爺瞇著眼睛親上了他的嘴,堵住了他的口,把勃起陽具從他的腸子裡抽出來一點兒,隨即又猛力的塞進去!

老爺的那話兒又粗又硬,紮紮實實塞滿了他的腸子,抽出去一點兒,隨即又塞進來!

「啊!」他被老爺給抱住,袒露出了乳頭,卻不忘用手遮住自己的陽物,

單腿抬起掛在老爺肩膀,露出了屁眼兒,塞進了老爺的陽具,

「啊!」他仰起頭,發出酣暢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