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打著赤膊,把脱下的黑短衫浸湿之后,就当成毛巾捂到胸口,擦抹胸肉的汗,
湿布擦上肥厚的肉,抹到乳头,
在这片溪水周围,是宽阔的草地,没有树木遮蔽阳光,
日光撒落在爸爸肥壮的肉体,闪烁水珠的反光,
爸爸抬起肥壮的臂膀,露出浓黑丛生的腋毛,
把湿透的黑短衫捲成毛巾,擦抹腋下,
湿布擦在腋毛裡,
然后两手抓著黑湿布放到背后,上下拉动,搓擦背肉,
爸爸赤膊的肉,乳头深黝又凸,乳晕圆大,
像是头浑厚的肉熊,
黑毛长满在裸露的肉,
翘起的短髮,覆盖在憨厚的脸,
嘴唇边缘都是硬黑毛渣,
腋窝丛生出黑毛,
乳晕的黑毛捲又翘,
胸肉稀疏长了黑毛,
肚脐底下浓密黑毛,往下延伸进黑短裤裡,
爸爸把黑短裤的鬆紧带往前拉开,
抓著浸湿的黑毛巾擦进胯下,
温润的风带著青草的气味,吹拂在清浅的溪畔,
爸爸胖大赤膊的肉躯,站在溪水裡,把湿布伸进裤裆裡面擦洗性器,两条粗腿微弯,
但穿著裤子太过碍手碍脚,于是就解开了黑短裤的釦子,弯腰把黑短裤往下脱掉,露出了宝蓝色四角男内裤,
肥壮的肉体站直了,清理黏在裤子上的髒污,
宝蓝色男内裤湿黏著爸爸的性器,凸起布柱,和浑圆的布包,滴著水,
爸爸弯下腰,在溪水裡清洗脱下的黑短裤,
肥圆的屁股,底下夹著椭圆的阴囊布包,
两条粗腿夹住那团包,鼓胀饱满,
爸爸把黑短裤,连同浸湿的黑短衫,都披到肩膀,
粗肥的手臂,伸到腰下,揪著宝蓝色男内裤往下脱,屁股露出来了,
白又肥的肉,像雪白的奶油,
肥肉底下露出了灰黑的肉囊,
粗皮皱囊湿透了,黏著黑毛,
爸爸把男内裤浸到溪水裡搓洗,
转身过来,露出了阴茎,
粗短的茎肉,龟头特别圆,
垂下肥软胀饱的肉囊,裹住了睾丸,从肉囊两侧鼓起蛋形,
浓密的黑毛,湿透了黏在周围的肉,
阴茎周围黏满了浓黑的毛,
阴囊周围的腿肉,也湿淋淋黏满了黑毛,
爸爸站直身体,
从粗浑肥壮肉裡,伸出黝黑的茎条,
饱满的龟头滴著水,
抓著浸湿的男内裤拧乾,
捞起溪水,泼向阴茎,
把包皮往后褪,露出龟头,
茎肉虽然短,龟头却大,
就像褐色的肉头盔,厚又圆,戴在茎肉顶上,
爸爸用手搓洗龟头,
再把手伸到阴囊,捞起阴囊搓洗,
粗糙的大手,搓揉著生殖器,
肥大的一袋肉囊捞起来,推过去,
龟头跟著往上翘,往左撇,再往右甩,
爸爸成熟的男人生殖器,露出在体外,
带著深黝的肤色,洒出了水珠,
他们父子两,各自佔据溪水的一角清洗身体,
昨晚的风暴之后,浑身髒又臭,沾满了黑泥和白沙,
“裤子脱下来,我顺便洗!”爸爸朝他喊,
平常在家,也都是爸爸帮他洗衣服,
他红了脸,脱下衣服,弯腰脱下短裤和内裤,递给了爸爸,
爸爸浑身赤裸,露出阴茎,接过他脱下的衣裤,
肥壮的肉体,弯著腰,把衣裤浸泡在溪水裡搓洗,
圆胖的屁股,鼓起在爸爸的背后,
露出长满黑毛的灰黑色肉囊,
爸爸弯著腰,搓著他脱下的内裤,
拎起来,对著天空甩了甩,
抱著一堆湿衣服,带著他走出了小溪,
溪流周围是一片空旷的草地,散落几块巨大的石头,
这裡没有大树遮蔽,晒落著炽烈的阳光,
爸爸跟他都赤身裸体,光著脚踏上了草地,
爸爸把刚洗完的衣裤,还有湿透的布鞋都晾在石头上,
宝蓝色男内裤,摊平了,
他的那条白色男内裤,也摊开了,
父子两的男内裤,晾在一起,
爸爸肥壮的肉体,全身赤裸,躺到了溪畔的草地晒太阳,
湿透的短髮往后倒,露出粗糙的脸,闭起眼睛,
抬起双手枕到脑后,腋窝暴露朝外,腋毛茂密旺盛,
厚实的胸肉饱满鼓起,凸起乳头,鼓起浑圆的肚肉,
黑毛往下蔓延,从阴毛裡露出肥厚的龟头,
龟头底部露出了尿洞,
他也在溪水旁躺下,让太阳晒乾身上的水,
突然听到了一声凄厉的男人惨叫!啊!!!!
爸爸立刻警戒的起身,用匍匐的蹲姿,朝四周张望,
他也吓到爬起来,躲在爸爸后头,
爸爸肥圆的屁股,挡在他面前,
屁股肉缝冒出细密的黑毛,垂下饱满的肉囊,
爸爸的睾丸肥圆庞大,从肉囊两侧鼓起鸟蛋形状,
爸爸转过头,以眼神示意他,把身体压低,
爸爸的两条粗腿,单膝著地,蹲在地上,往前俯趴,
屁股抬起,屁股肉咧开,
他趴在爸爸屁股后面,
抬起头,以仰视的角度,
看到爸爸屁股肉咧开的缝裡,长满捲曲的黑毛,
细密丛生的黑毛裡,隐约可见到黝黑的肉,带有皱纹,塌陷了个穴,
那是爸爸的肛门,露出在屁股肉的缝裡,
日光撒落下来,穿透爸爸屁股裡的毛,映照到肛门,
肛门从爸爸屁股裡凹塌进去,黑黝黝的,照不到光,
“把衣服穿起来,这裡不安全!”爸爸发出指令!
爸爸带著他,以匍匐爬行的姿势,爬到石头旁边,
以石头做为掩护,很快的穿起衣裤和鞋子,
然后带著他,小心翼翼藏身进了树林裡,
在那一声男人惨叫之后,周围又恢复了平静,彷彿那声惨叫只是做梦,
但因为他们父子两同时都听到了,所以不可能是做梦,
爸爸找个了个石头的凹处,就带著他躲进去,
粗壮的手臂搂住他的肩膀,保护他,
“别怕!”爸爸好言安抚他,“爸爸会保护你!”
他浑身发抖,蜷缩进爸爸怀裡,
夜色逐渐笼罩在树林中,周围一片漆黑,
他们虽然饿了,却不敢在情况未明的时候出去,
就一直躲在石头凹裡,
下雨了,
雨水打在满地的落叶,发出淅沥的声响,
还好有石头凹可以遮蔽,稍微能挡点雨,但身体还是都湿了,
爸爸嘱咐他待在石头凹裡,然后就冒雨到附近的树林裡採野果,
还真给爸爸找到了一些果子,虽然有点腐烂,但多少可以充飢,
“吃一点!等雨停了,爸爸再出去找吃的!”爸爸安抚著他,又脱下了湿透的黑色短袖衫当成垫子,把野果放在上面,
“爸!你也吃一点!”他拿了野果给爸爸,
爸爸打著赤膊,露出肥壮的肉,笑著摇摇头,“爸爸不饿!你吃!”
野果其实也不多,一下就吃完了,
爸爸把黑衫披到肩膀,打著赤膊靠在石头,拍了拍肚子,对他说,“累了吧?睡一下!”
石头凹很小,外头又下雨,他跟爸爸挤在一起躲雨,趴到了爸爸肥凸的肚子上,
爸爸哄著他,“乖!睡吧!”
他疲倦的点头,挪动了身体,把头枕在爸爸的肚子,
爸爸的肚皮湿了,但还是热的,闻到了泥土味裡掺杂的男人汗味,
圆鼓的肚子,厚实又肥,就像是个可靠的枕头,
爸爸的大手,轻轻拍著他,让他觉得很放心,很快就睡著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耳边响著爸爸的鼾声……吼……吼……
他还是趴在爸爸的肚子,
父子两依偎著躺在石头凹裡,
巨大的树木林立在他面前,雨停了,
阳光穿透林梢,洒向地上的黑泥,到处都落满树叶,
在短暂的片刻裡,他以为是跟爸爸出来露营,
后来才想起,父子两经历了船难,漂流到陌生的地方,
爸爸也醒了,
他不好意思再趴在爸爸肚子,只好坐起来了,
爸爸睡眼惺忪的伸了懒腰,探头出去看外头的天气,
“躲在这裡,没办法跟外面联络,”爸爸忧心的跟他商议,“还是要走出去!”
“不要!外面很危险!”他惊恐的摇头,
爸爸憨厚的笑了,摸了摸他的头说,“我们有听到声音,就是外面有人,跟他们借电话,就可以回家了!”
他担忧看著石头凹的外头,树林深处黑黝黝的,带著深不可测的恐怖感,
“你在这裡等我吧!”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爸爸带著决心,看著外头,胖大的身躯起身,爬出了石头凹,
他惊慌的看著爸爸走进了树林,
不能出去!那声惨叫带著说不出的古怪,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但,他也知道,一直躲在这裡也不是办法,总是得出去的!
既然要出去,就不能让爸爸独自冒险!
他咬了牙,深吸口气,连爬带滚的爬出去,朝爸爸跟上去!
爸爸找到了先前的那条小溪,然后跟著溪水往下游走,
爸爸沉著老练的辨识太阳的方位,拉著他,扶著他,带著他走出树林,
“看到房子了!”爸爸在远处停下脚步,兴奋的回头朝他喊!
“喔!”他气喘吁吁,加快脚步跟上去,
爸爸转身往前走,踩进了草丛!砰啷!的一声!
啊!!!!!!爸爸发出惨叫!
粗麻绳捆成的大网把爸爸包住,吊到了半空中!
浑身涂满油彩的男人从树林裡出现,握著长矛指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