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肉祭2

爸爸打著赤膊,把脫下的黑短衫浸濕之後,就當成毛巾捂到胸口,擦抹胸肉的汗,

濕布擦上肥厚的肉,抹到乳頭,

在這片溪水周圍,是寬闊的草地,沒有樹木遮蔽陽光,

日光撒落在爸爸肥壯的肉體,閃爍水珠的反光,

爸爸抬起肥壯的臂膀,露出濃黑叢生的腋毛,

把濕透的黑短衫捲成毛巾,擦抹腋下,

濕布擦在腋毛裡,

然後兩手抓著黑濕布放到背後,上下拉動,搓擦背肉,

爸爸赤膊的肉,乳頭深黝又凸,乳暈圓大,

像是頭渾厚的肉熊,

黑毛長滿在裸露的肉,

翹起的短髮,覆蓋在憨厚的臉,

嘴唇邊緣都是硬黑毛渣,

腋窩叢生出黑毛,

乳暈的黑毛捲又翹,

胸肉稀疏長了黑毛,

肚臍底下濃密黑毛,往下延伸進黑短褲裡,

爸爸把黑短褲的鬆緊帶往前拉開,

抓著浸濕的黑毛巾擦進胯下,

溫潤的風帶著青草的氣味,吹拂在清淺的溪畔,

爸爸胖大赤膊的肉軀,站在溪水裡,把濕布伸進褲襠裡面擦洗性器,兩條粗腿微彎,

但穿著褲子太過礙手礙腳,於是就解開了黑短褲的釦子,彎腰把黑短褲往下脫掉,露出了寶藍色四角男內褲,

肥壯的肉體站直了,清理黏在褲子上的髒污,

寶藍色男內褲濕黏著爸爸的性器,凸起布柱,和渾圓的布包,滴著水,

爸爸彎下腰,在溪水裡清洗脫下的黑短褲,

肥圓的屁股,底下夾著橢圓的陰囊布包,

兩條粗腿夾住那團包,鼓脹飽滿,

爸爸把黑短褲,連同浸濕的黑短衫,都披到肩膀,

粗肥的手臂,伸到腰下,揪著寶藍色男內褲往下脫,屁股露出來了,

白又肥的肉,像雪白的奶油,

肥肉底下露出了灰黑的肉囊,

粗皮皺囊濕透了,黏著黑毛,

爸爸把男內褲浸到溪水裡搓洗,

轉身過來,露出了陰莖,

粗短的莖肉,龜頭特別圓,

垂下肥軟脹飽的肉囊,裹住了睪丸,從肉囊兩側鼓起蛋形,

濃密的黑毛,濕透了黏在周圍的肉,

陰莖周圍黏滿了濃黑的毛,

陰囊周圍的腿肉,也濕淋淋黏滿了黑毛,

爸爸站直身體,

從粗渾肥壯肉裡,伸出黝黑的莖條,

飽滿的龜頭滴著水,

抓著浸濕的男內褲擰乾,

撈起溪水,潑向陰莖,

把包皮往後褪,露出龜頭,

莖肉雖然短,龜頭卻大,

就像褐色的肉頭盔,厚又圓,戴在莖肉頂上,

爸爸用手搓洗龜頭,

再把手伸到陰囊,撈起陰囊搓洗,

粗糙的大手,搓揉著生殖器,

肥大的一袋肉囊撈起來,推過去,

龜頭跟著往上翹,往左撇,再往右甩,

爸爸成熟的男人生殖器,露出在體外,

帶著深黝的膚色,灑出了水珠,

他們父子兩,各自佔據溪水的一角清洗身體,

昨晚的風暴之後,渾身髒又臭,沾滿了黑泥和白沙,

「褲子脫下來,我順便洗!」爸爸朝他喊,

平常在家,也都是爸爸幫他洗衣服,

他紅了臉,脫下衣服,彎腰脫下短褲和內褲,遞給了爸爸,

爸爸渾身赤裸,露出陰莖,接過他脫下的衣褲,

肥壯的肉體,彎著腰,把衣褲浸泡在溪水裡搓洗,

圓胖的屁股,鼓起在爸爸的背後,

露出長滿黑毛的灰黑色肉囊,

爸爸彎著腰,搓著他脫下的內褲,

拎起來,對著天空甩了甩,

抱著一堆濕衣服,帶著他走出了小溪,

溪流周圍是一片空曠的草地,散落幾塊巨大的石頭,

這裡沒有大樹遮蔽,曬落著熾烈的陽光,

爸爸跟他都赤身裸體,光著腳踏上了草地,

爸爸把剛洗完的衣褲,還有濕透的布鞋都晾在石頭上,

寶藍色男內褲,攤平了,

他的那條白色男內褲,也攤開了,

父子兩的男內褲,晾在一起,

爸爸肥壯的肉體,全身赤裸,躺到了溪畔的草地曬太陽,

濕透的短髮往後倒,露出粗糙的臉,閉起眼睛,

抬起雙手枕到腦後,腋窩暴露朝外,腋毛茂密旺盛,

厚實的胸肉飽滿鼓起,凸起乳頭,鼓起渾圓的肚肉,

黑毛往下蔓延,從陰毛裡露出肥厚的龜頭,

龜頭底部露出了尿洞,

他也在溪水旁躺下,讓太陽曬乾身上的水,

突然聽到了一聲淒厲的男人慘叫!啊!!!!

爸爸立刻警戒的起身,用匍匐的蹲姿,朝四周張望,

他也嚇到爬起來,躲在爸爸後頭,

爸爸肥圓的屁股,擋在他面前,

屁股肉縫冒出細密的黑毛,垂下飽滿的肉囊,

爸爸的睪丸肥圓龐大,從肉囊兩側鼓起鳥蛋形狀,

爸爸轉過頭,以眼神示意他,把身體壓低,

爸爸的兩條粗腿,單膝著地,蹲在地上,往前俯趴,

屁股抬起,屁股肉咧開,

他趴在爸爸屁股後面,

抬起頭,以仰視的角度,

看到爸爸屁股肉咧開的縫裡,長滿捲曲的黑毛,

細密叢生的黑毛裡,隱約可見到黝黑的肉,帶有皺紋,塌陷了個穴,

那是爸爸的肛門,露出在屁股肉的縫裡,

日光撒落下來,穿透爸爸屁股裡的毛,映照到肛門,

肛門從爸爸屁股裡凹塌進去,黑黝黝的,照不到光,

「把衣服穿起來,這裡不安全!」爸爸發出指令!

爸爸帶著他,以匍匐爬行的姿勢,爬到石頭旁邊,

以石頭做為掩護,很快的穿起衣褲和鞋子,

然後帶著他,小心翼翼藏身進了樹林裡,

在那一聲男人慘叫之後,周圍又恢復了平靜,彷彿那聲慘叫只是做夢,

但因為他們父子兩同時都聽到了,所以不可能是做夢,

爸爸找個了個石頭的凹處,就帶著他躲進去,

粗壯的手臂摟住他的肩膀,保護他,

「別怕!」爸爸好言安撫他,「爸爸會保護你!」

他渾身發抖,蜷縮進爸爸懷裡,

夜色逐漸籠罩在樹林中,周圍一片漆黑,

他們雖然餓了,卻不敢在情況未明的時候出去,

就一直躲在石頭凹裡,

下雨了,

雨水打在滿地的落葉,發出淅瀝的聲響,

還好有石頭凹可以遮蔽,稍微能擋點雨,但身體還是都濕了,

爸爸囑咐他待在石頭凹裡,然後就冒雨到附近的樹林裡採野果,

還真給爸爸找到了一些果子,雖然有點腐爛,但多少可以充飢,

「吃一點!等雨停了,爸爸再出去找吃的!」爸爸安撫著他,又脫下了濕透的黑色短袖衫當成墊子,把野果放在上面,

「爸!你也吃一點!」他拿了野果給爸爸,

爸爸打著赤膊,露出肥壯的肉,笑著搖搖頭,「爸爸不餓!你吃!」

野果其實也不多,一下就吃完了,

爸爸把黑衫披到肩膀,打著赤膊靠在石頭,拍了拍肚子,對他說,「累了吧?睡一下!」

石頭凹很小,外頭又下雨,他跟爸爸擠在一起躲雨,趴到了爸爸肥凸的肚子上,

爸爸哄著他,「乖!睡吧!」

他疲倦的點頭,挪動了身體,把頭枕在爸爸的肚子,

爸爸的肚皮濕了,但還是熱的,聞到了泥土味裡摻雜的男人汗味,

圓鼓的肚子,厚實又肥,就像是個可靠的枕頭,

爸爸的大手,輕輕拍著他,讓他覺得很放心,很快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耳邊響著爸爸的鼾聲……吼……吼……

他還是趴在爸爸的肚子,

父子兩依偎著躺在石頭凹裡,

巨大的樹木林立在他面前,雨停了,

陽光穿透林梢,灑向地上的黑泥,到處都落滿樹葉,

在短暫的片刻裡,他以為是跟爸爸出來露營,

後來才想起,父子兩經歷了船難,漂流到陌生的地方,

爸爸也醒了,

他不好意思再趴在爸爸肚子,只好坐起來了,

爸爸睡眼惺忪的伸了懶腰,探頭出去看外頭的天氣,

「躲在這裡,沒辦法跟外面聯絡,」爸爸憂心的跟他商議,「還是要走出去!」

「不要!外面很危險!」他驚恐的搖頭,

爸爸憨厚的笑了,摸了摸他的頭說,「我們有聽到聲音,就是外面有人,跟他們借電話,就可以回家了!」

他擔憂看著石頭凹的外頭,樹林深處黑黝黝的,帶著深不可測的恐怖感,

「你在這裡等我吧!」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爸爸帶著決心,看著外頭,胖大的身軀起身,爬出了石頭凹,

他驚慌的看著爸爸走進了樹林,

不能出去!那聲慘叫帶著說不出的古怪,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但,他也知道,一直躲在這裡也不是辦法,總是得出去的!

既然要出去,就不能讓爸爸獨自冒險!

他咬了牙,深吸口氣,連爬帶滾的爬出去,朝爸爸跟上去!

爸爸找到了先前的那條小溪,然後跟著溪水往下游走,

爸爸沉著老練的辨識太陽的方位,拉著他,扶著他,帶著他走出樹林,

「看到房子了!」爸爸在遠處停下腳步,興奮的回頭朝他喊!

「喔!」他氣喘吁吁,加快腳步跟上去,

爸爸轉身往前走,踩進了草叢!砰啷!的一聲!

啊!!!!!!爸爸發出慘叫!

粗麻繩捆成的大網把爸爸包住,吊到了半空中!

渾身塗滿油彩的男人從樹林裡出現,握著長矛指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