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戰俘營2清肛

戰俘使勁踢腿,掙扎翻滾,最終被按壓在地,呈現趴姿,

鋒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割進軍褲的褲管,從臀部側邊插進去,往下割!

粗尼龍料的軍褲,毫無能力抵抗刀鋒,從臀部側邊切開了一條縫,

從破口往另個方向割進去!用刀鋒磨破硬布,磨了再割!

迷彩軍褲臀部位置被割開U形的破縫,一把掀開!

軟而且薄的男內褲,露出在粗硬厚實布料的尼龍軍褲裡,

經歷連日殘酷戰爭,男內褲通常長時間無法換洗,無論顏色是黑的、草綠的、或是白的,都染了灰土和褐色的髒痕,

薄軟的布貼覆臀肉,鼓起飽滿的弧形,

緊包著臀部,陷進臀肉夾縫,夾進腿間,

匕首朝著男內褲割進去,毫不費力就割開一條縫,用力一扯,男內褲應聲而破,露出了赤裸的屁股,

渾圓飽滿的肉,當中凹進一條肉縫,

眾目睽睽的視線,集中到裸露的男人屁股,

屁股皮膚通常光滑無傷,濕黏黏的閃爍汗漬,從屁股肉縫裡,竄出細密茂盛的黑毛,

戰俘粗短的平頭,後背肌肉強壯飽滿,兩條手臂遭到鐵鏈綑綁到後腰,

軍褲還仍著身上,卻從臀部被割開破口,男內褲也被割破,裸露了屁股,

皮鞭再次揮起,打上了戰俘的屁股!

啪!發出清脆的啪聲!

屁股肉腫起一條鞭痕!

啪!一鞭揮上去!

皮鞭打上屁股!

又是一條紅腫的鞭痕!

昏黃的燈泡底下,狹窄的岩石洞穴裡,男性戰俘們以鐵鏈綑綁站成一排,

眼睜睜看著另名赤膊的戰俘趴在地上,從割開的軍褲和男內褲裡露出屁股,承受鞭打!

審訊者捨棄皮鞭,換了木板,

一板子打上去!

整個屁股都紅了,

啪!又一板子打上屁股!

清楚可見屁股肉抽搐縮緊,卻無可避免被木板打上!

啪!的一聲!屁股更紅了!

無論戰俘的身分,都一視同仁承受被打屁股的懲罰!

木板打上潰爛的屁股肉!

再一次打上屁股!

戰俘痛到仰起了頭,又一板子打上屁股!

屁股肉呈現鮮豔的紅色,

紅至深處,滲出血漬,

原本光滑渾圓的屁股肉,濕黏黏染了木板的髒痕,還有污髒的血,

汗水和血水滲流進屁股夾縫的毛裡,

屁股肉被扳開了,濃密捲曲的黑毛濕黏糾結,露出在燈光底下,

戰俘即使扭動掙扎,都無法阻止屁股肉被更扳得更開,直到肛門被暴露出來,

有的肛門隱匿在黑毛裡,不甚明顯,

有的肛門周圍的毛不多,但肛門肌肉與臀部肌肉混為一體,不易辨識,

有的肛門肌肉帶有清晰的皺痕,形成皺瓣圓圈形狀,則一眼就能看出,

暴露肛門的同時,會陰部位與陰囊位置與肛門接近,通常一併暴露,

會陰部位為腫脹的肉丘狀,膚色通常暗沉,往下連結到陰囊,

陰囊處於悶熱的刑訊室裡,通常為鬆弛狀態,呈現肥軟肉袋形狀,

弛張之後的陰囊皮膚,裹住肥圓的睪丸,整體的體積相當碩大,

會陰肉丘連同垂下的一個飽滿肉袋狀陰囊,佔據滿了兩腿之間,

鋒利的匕首觸碰到了陰囊皮膚,刀面沿著陰囊表皮刮磨,

戰俘的提睪肌抽搐收縮,拉升睪丸,

刀面沿著陰囊皺摺的表皮刮磨過去,

提睪肌再次抽搐,睪丸又一次拉升,

隨著匕首刮著磨著戰俘的陰囊,戰俘的睪丸跟著拉升又再拉升,

尖銳的刀口朝著戰俘的肛門刮進去,

肛門肌肉立刻收縮,緊緊閉合,臀肉夾住了匕首,

戰俘的臀肉被手扳開之後,再次暴露了肛門,

刀鋒又再刮磨著朝向戰俘的肛門移動,

戰俘的臀肉又再收縮,卻被扳開而無法闔起,唯有肛門肌肉能夠收縮閉合,

刀口穿過濃密捲曲的黑毛,抵在緊閉的肛門之外,

戰俘的臀部肌肉開始顫抖,

刀口稍微往前挪動,更加接近戰俘的肛門,

戰俘的肛門肌肉緊緊收縮閉合,臀肌也更抽搐抖動,

刀口碰觸到戰俘的肛門,還沒有插入到戰俘的肛門裡,淒厲的慘叫就已經迴盪在刑訊室!

「啊!!!!!!」

戰俘即使寧死不從,其他戰俘見狀卻往往於心不忍,

「我招了!」站在旁邊的一名戰俘痛心疾首高喊!

「住口!」趴在地上的戰俘咬牙切齒阻止!

「啊!!!!」戰俘痛苦趴地,扭動掙扎,赤膊的肉體都是灰土,後背肌肉傷痕累累腫出鞭痕,迷彩軍褲從臀部位置割破了,連同男內褲一併割破,裸露紅腫的臀肉,

「住手!我、我願招供,求你放了我們連長!」站在旁邊的戰俘沉痛陳述,

「住口!」趴在地上的戰俘厲聲喝止!

「連長!」旁邊的戰俘著急顫抖的喊,「……留得青山在啊!」

「是啊!來日方長!」其他戰俘也急著附和,「想想您家的夫人,還有孩子啊!」

「住手!我願招供!」站在旁邊的戰俘痛苦陳述,高喊!「我們是奉命駐守彈藥庫……是……第三師……二五旅第八營……第五步兵連……這是我們連長!范成忠上尉!我們都是士兵!」

「求求放了我們連長!」其他戰俘紛紛哭喊著附和,「連長為人正直,待弟兄們好!」「我們願意全部招供!」「連長老家還有兩個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全都住口!」步兵連長范成忠上尉,雖被趴壓在地,卻仍剛毅不屈,

范成忠上尉的臉曬得黝黑且甚為粗糙,眼角都帶有皺紋,單眼皮,窄眼睛,高顴骨,鼻翼挺拔,臉型端正,寬肩膀,硬挺的肌肉,相貌堂堂且體格雄偉,

「貪生怕死的畜牲!」范成忠上尉被強壓趴躺在地,朝著站在一旁的戰俘們破口大罵!「要殺要剮,來個痛快!」

范成忠上尉仰起脖子,緊閉雙眼!

審訊者捨棄了匕首,握起掃把的柄,

長又圓的木棍,對準范成忠上尉的肛門捅進去!

「啊!!!!!」慘烈的哀號響徹迴盪在石壁間,

緊閉的肛門肌肉,無法抵擋粗硬的木棍頭,

肛門肌肉被捅開,木棍插進了肛門裡,

肛門肌肉收縮閉合,夾住了木棍,卻無力抵擋木棍往裡深入,

木棍在往裡插往裡捅的過程中,磨擦著肛門肉,磨破了肛門皮,戳穿了肛門進到腸腔裡,

范成忠上尉的直腸通雖為較鬆弛的囊狀,但木棍捅入之後,由於角度等等原因,往往不會沿著腸腔深入,而會撞上腸壁,

「啊!!!」范成忠上尉雖緊咬牙根強忍著,卻仍發出淒絕的慘叫,

木棍撞上范成忠上尉的腸壁後,調整方向再往裡戳,又撞上另一側腸壁!

「啊!!!」范成忠上尉嘴角流出口水,慘叫聲已經轉為虛弱,

木棍插進范成忠上尉肛門,左捅右搗,木棍頭撞擊到腸壁後,調整方向再往裡戳,再撞到腸壁,再調整方向往裡戳!

范成忠上尉的直腸承受木棍搗弄,腸壁組織延展伸開,逐漸鬆弛,

木棍因而更暢行無阻往腸腔深處捅去,直插到底,

范成忠上尉的直腸已被木棍徹底貫通了,

往外拔出一截木棍之後,再往裡戳!

腸腔承受木棍捅戳,引起腸肉振動,牽引至直腸與大腸交界,大腸跟著共波振動,

范成忠上尉臉色發青,從額頭流下冷汗,

木棍突然從肛門拔出!

「啊!!!!!!」范成忠上尉淒厲的慘叫迴盪在刑訊室,

噗嘩!的一聲!從肛門裡像是泥漿爆開般的噴出了金黃色的糞泥!

范成忠上尉的肛門咧開敞露出圓形的血盆狀開口,露出嫩粉色凹凸不平的直腸內壁,流出了帶著渣塊的土褐色糞泥,

范成忠上尉肛門顫抖著縮起閉合,接著往外鼓起,陰道產子般的從肛門吐出一條黑褐色的糞便,吐出了糞便頭,再吐出渾圓的糞便體,

「呃……唔……」范成忠上尉呻吟著喘氣,粗壯的肉體趴在岩石地,從軍褲破口裡露出肛門,吐出更多的糞便體,整條糞便吐出了肛門,肛門跟著閉合,

肛門周圍濃密的黑毛,黏著金黃色的糞泥,還有一粒黑褐色的糞渣,

范成忠上尉粗濁的喘氣,迴盪在惡臭撲鼻的刑訊室裡,

范成忠上尉把臉埋進岩石地,看不到表情,動也不動的像是死了一樣,

粗壯的腿被抬起來,解開了軍靴的鞋帶,脫去了軍靴,露出黑色尼龍軍襪裹住的腳,

悶不透風的刑訊室,渾濁的湧出濃重的腳臭,混著男人汗臭,和糞便的惡臭,

尼龍軍襪稀薄的料子,裹在腳掌,透出底下的肉色,踝跟部位破了個口,露出腳踝的皮膚,

范成忠上尉的軍襪從襪口被揪著往下脫,露出了腳掌,

被揪著耳朵,拉起腦袋,

范成忠上尉粗獷陽剛的臉,脹得通紅,緊閉雙眼,緊抿著嘴,

從腳上脫下的黑色尼龍軍襪,被揉成一團,朝范成忠上尉的嘴裡塞進去,

范成忠上尉緊咬牙根,死不張嘴,

啪!的一耳光打上范成忠上尉的臉!

范成忠上尉憤怒的睜開眼睛,

啪!又一耳光打上臉!

范成忠上尉腦袋歪到一邊!

揉成一團的軍襪朝嘴裡塞去!

范成忠上尉死咬著嘴,使勁擺動脖子,想要讓嘴部擺脫軍襪,

軍襪塞進唇縫,往嘴裡塞!

范成忠上尉瞪大眼睛,就是不張嘴,卻被捏住了鼻子!

范成忠上尉無法呼吸,眼睛瞪得更大,怒不可遏的咬牙切齒,粗獷硬挺的臉龐,脹到紅紫,

突然猛的張嘴,發出怒吼!「啊!!!!!」

軍襪塞進嘴裡!

「唔!」范成忠上尉痛苦的咬住軍襪,閉上了嘴,

赤膊的肉體,渾身是汗,後背腫出血跡斑斑的鞭痕,

粗壯的腰肉被抬起,扳開了軍褲的腰帶,扯開軍褲的褲釦,

范成忠上尉的軍褲,被揪住兩條褲管的踝部,同時往下拉,軍褲被脫出了腿!

黑色男內褲裹住屁股,露出在陽剛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