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俘使勁踢腿,掙扎翻滾,最終被按壓在地,呈現趴姿,
鋒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割進軍褲的褲管,從臀部側邊插進去,往下割!
粗尼龍料的軍褲,毫無能力抵抗刀鋒,從臀部側邊切開了一條縫,
從破口往另個方向割進去!用刀鋒磨破硬布,磨了再割!
迷彩軍褲臀部位置被割開U形的破縫,一把掀開!
軟而且薄的男內褲,露出在粗硬厚實布料的尼龍軍褲裡,
經歷連日殘酷戰爭,男內褲通常長時間無法換洗,無論顏色是黑的、草綠的、或是白的,都染了灰土和褐色的髒痕,
薄軟的布貼覆臀肉,鼓起飽滿的弧形,
緊包著臀部,陷進臀肉夾縫,夾進腿間,
匕首朝著男內褲割進去,毫不費力就割開一條縫,用力一扯,男內褲應聲而破,露出了赤裸的屁股,
渾圓飽滿的肉,當中凹進一條肉縫,
眾目睽睽的視線,集中到裸露的男人屁股,
屁股皮膚通常光滑無傷,濕黏黏的閃爍汗漬,從屁股肉縫裡,竄出細密茂盛的黑毛,
戰俘粗短的平頭,後背肌肉強壯飽滿,兩條手臂遭到鐵鏈綑綁到後腰,
軍褲還仍著身上,卻從臀部被割開破口,男內褲也被割破,裸露了屁股,
皮鞭再次揮起,打上了戰俘的屁股!
啪!發出清脆的啪聲!
屁股肉腫起一條鞭痕!
啪!一鞭揮上去!
皮鞭打上屁股!
又是一條紅腫的鞭痕!
昏黃的燈泡底下,狹窄的岩石洞穴裡,男性戰俘們以鐵鏈綑綁站成一排,
眼睜睜看著另名赤膊的戰俘趴在地上,從割開的軍褲和男內褲裡露出屁股,承受鞭打!
審訊者捨棄皮鞭,換了木板,
一板子打上去!
整個屁股都紅了,
啪!又一板子打上屁股!
清楚可見屁股肉抽搐縮緊,卻無可避免被木板打上!
啪!的一聲!屁股更紅了!
無論戰俘的身分,都一視同仁承受被打屁股的懲罰!
木板打上潰爛的屁股肉!
再一次打上屁股!
戰俘痛到仰起了頭,又一板子打上屁股!
屁股肉呈現鮮豔的紅色,
紅至深處,滲出血漬,
原本光滑渾圓的屁股肉,濕黏黏染了木板的髒痕,還有污髒的血,
汗水和血水滲流進屁股夾縫的毛裡,
屁股肉被扳開了,濃密捲曲的黑毛濕黏糾結,露出在燈光底下,
戰俘即使扭動掙扎,都無法阻止屁股肉被更扳得更開,直到肛門被暴露出來,
有的肛門隱匿在黑毛裡,不甚明顯,
有的肛門周圍的毛不多,但肛門肌肉與臀部肌肉混為一體,不易辨識,
有的肛門肌肉帶有清晰的皺痕,形成皺瓣圓圈形狀,則一眼就能看出,
暴露肛門的同時,會陰部位與陰囊位置與肛門接近,通常一併暴露,
會陰部位為腫脹的肉丘狀,膚色通常暗沉,往下連結到陰囊,
陰囊處於悶熱的刑訊室裡,通常為鬆弛狀態,呈現肥軟肉袋形狀,
弛張之後的陰囊皮膚,裹住肥圓的睪丸,整體的體積相當碩大,
會陰肉丘連同垂下的一個飽滿肉袋狀陰囊,佔據滿了兩腿之間,
鋒利的匕首觸碰到了陰囊皮膚,刀面沿著陰囊表皮刮磨,
戰俘的提睪肌抽搐收縮,拉升睪丸,
刀面沿著陰囊皺摺的表皮刮磨過去,
提睪肌再次抽搐,睪丸又一次拉升,
隨著匕首刮著磨著戰俘的陰囊,戰俘的睪丸跟著拉升又再拉升,
尖銳的刀口朝著戰俘的肛門刮進去,
肛門肌肉立刻收縮,緊緊閉合,臀肉夾住了匕首,
戰俘的臀肉被手扳開之後,再次暴露了肛門,
刀鋒又再刮磨著朝向戰俘的肛門移動,
戰俘的臀肉又再收縮,卻被扳開而無法闔起,唯有肛門肌肉能夠收縮閉合,
刀口穿過濃密捲曲的黑毛,抵在緊閉的肛門之外,
戰俘的臀部肌肉開始顫抖,
刀口稍微往前挪動,更加接近戰俘的肛門,
戰俘的肛門肌肉緊緊收縮閉合,臀肌也更抽搐抖動,
刀口碰觸到戰俘的肛門,還沒有插入到戰俘的肛門裡,淒厲的慘叫就已經迴盪在刑訊室!
「啊!!!!!!」
戰俘即使寧死不從,其他戰俘見狀卻往往於心不忍,
「我招了!」站在旁邊的一名戰俘痛心疾首高喊!
「住口!」趴在地上的戰俘咬牙切齒阻止!
「啊!!!!」戰俘痛苦趴地,扭動掙扎,赤膊的肉體都是灰土,後背肌肉傷痕累累腫出鞭痕,迷彩軍褲從臀部位置割破了,連同男內褲一併割破,裸露紅腫的臀肉,
「住手!我、我願招供,求你放了我們連長!」站在旁邊的戰俘沉痛陳述,
「住口!」趴在地上的戰俘厲聲喝止!
「連長!」旁邊的戰俘著急顫抖的喊,「……留得青山在啊!」
「是啊!來日方長!」其他戰俘也急著附和,「想想您家的夫人,還有孩子啊!」
「住手!我願招供!」站在旁邊的戰俘痛苦陳述,高喊!「我們是奉命駐守彈藥庫……是……第三師……二五旅第八營……第五步兵連……這是我們連長!范成忠上尉!我們都是士兵!」
「求求放了我們連長!」其他戰俘紛紛哭喊著附和,「連長為人正直,待弟兄們好!」「我們願意全部招供!」「連長老家還有兩個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全都住口!」步兵連長范成忠上尉,雖被趴壓在地,卻仍剛毅不屈,
范成忠上尉的臉曬得黝黑且甚為粗糙,眼角都帶有皺紋,單眼皮,窄眼睛,高顴骨,鼻翼挺拔,臉型端正,寬肩膀,硬挺的肌肉,相貌堂堂且體格雄偉,
「貪生怕死的畜牲!」范成忠上尉被強壓趴躺在地,朝著站在一旁的戰俘們破口大罵!「要殺要剮,來個痛快!」
范成忠上尉仰起脖子,緊閉雙眼!
審訊者捨棄了匕首,握起掃把的柄,
長又圓的木棍,對準范成忠上尉的肛門捅進去!
「啊!!!!!」慘烈的哀號響徹迴盪在石壁間,
緊閉的肛門肌肉,無法抵擋粗硬的木棍頭,
肛門肌肉被捅開,木棍插進了肛門裡,
肛門肌肉收縮閉合,夾住了木棍,卻無力抵擋木棍往裡深入,
木棍在往裡插往裡捅的過程中,磨擦著肛門肉,磨破了肛門皮,戳穿了肛門進到腸腔裡,
范成忠上尉的直腸通雖為較鬆弛的囊狀,但木棍捅入之後,由於角度等等原因,往往不會沿著腸腔深入,而會撞上腸壁,
「啊!!!」范成忠上尉雖緊咬牙根強忍著,卻仍發出淒絕的慘叫,
木棍撞上范成忠上尉的腸壁後,調整方向再往裡戳,又撞上另一側腸壁!
「啊!!!」范成忠上尉嘴角流出口水,慘叫聲已經轉為虛弱,
木棍插進范成忠上尉肛門,左捅右搗,木棍頭撞擊到腸壁後,調整方向再往裡戳,再撞到腸壁,再調整方向往裡戳!
范成忠上尉的直腸承受木棍搗弄,腸壁組織延展伸開,逐漸鬆弛,
木棍因而更暢行無阻往腸腔深處捅去,直插到底,
范成忠上尉的直腸已被木棍徹底貫通了,
往外拔出一截木棍之後,再往裡戳!
腸腔承受木棍捅戳,引起腸肉振動,牽引至直腸與大腸交界,大腸跟著共波振動,
范成忠上尉臉色發青,從額頭流下冷汗,
木棍突然從肛門拔出!
「啊!!!!!!」范成忠上尉淒厲的慘叫迴盪在刑訊室,
噗嘩!的一聲!從肛門裡像是泥漿爆開般的噴出了金黃色的糞泥!
范成忠上尉的肛門咧開敞露出圓形的血盆狀開口,露出嫩粉色凹凸不平的直腸內壁,流出了帶著渣塊的土褐色糞泥,
范成忠上尉肛門顫抖著縮起閉合,接著往外鼓起,陰道產子般的從肛門吐出一條黑褐色的糞便,吐出了糞便頭,再吐出渾圓的糞便體,
「呃……唔……」范成忠上尉呻吟著喘氣,粗壯的肉體趴在岩石地,從軍褲破口裡露出肛門,吐出更多的糞便體,整條糞便吐出了肛門,肛門跟著閉合,
肛門周圍濃密的黑毛,黏著金黃色的糞泥,還有一粒黑褐色的糞渣,
范成忠上尉粗濁的喘氣,迴盪在惡臭撲鼻的刑訊室裡,
范成忠上尉把臉埋進岩石地,看不到表情,動也不動的像是死了一樣,
粗壯的腿被抬起來,解開了軍靴的鞋帶,脫去了軍靴,露出黑色尼龍軍襪裹住的腳,
悶不透風的刑訊室,渾濁的湧出濃重的腳臭,混著男人汗臭,和糞便的惡臭,
尼龍軍襪稀薄的料子,裹在腳掌,透出底下的肉色,踝跟部位破了個口,露出腳踝的皮膚,
范成忠上尉的軍襪從襪口被揪著往下脫,露出了腳掌,
被揪著耳朵,拉起腦袋,
范成忠上尉粗獷陽剛的臉,脹得通紅,緊閉雙眼,緊抿著嘴,
從腳上脫下的黑色尼龍軍襪,被揉成一團,朝范成忠上尉的嘴裡塞進去,
范成忠上尉緊咬牙根,死不張嘴,
啪!的一耳光打上范成忠上尉的臉!
范成忠上尉憤怒的睜開眼睛,
啪!又一耳光打上臉!
范成忠上尉腦袋歪到一邊!
揉成一團的軍襪朝嘴裡塞去!
范成忠上尉死咬著嘴,使勁擺動脖子,想要讓嘴部擺脫軍襪,
軍襪塞進唇縫,往嘴裡塞!
范成忠上尉瞪大眼睛,就是不張嘴,卻被捏住了鼻子!
范成忠上尉無法呼吸,眼睛瞪得更大,怒不可遏的咬牙切齒,粗獷硬挺的臉龐,脹到紅紫,
突然猛的張嘴,發出怒吼!「啊!!!!!」
軍襪塞進嘴裡!
「唔!」范成忠上尉痛苦的咬住軍襪,閉上了嘴,
赤膊的肉體,渾身是汗,後背腫出血跡斑斑的鞭痕,
粗壯的腰肉被抬起,扳開了軍褲的腰帶,扯開軍褲的褲釦,
范成忠上尉的軍褲,被揪住兩條褲管的踝部,同時往下拉,軍褲被脫出了腿!
黑色男內褲裹住屁股,露出在陽剛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