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潮濕的空氣裡,站著個曬得黝黑的中年大叔,
亂髮蓬鬆茂密,濃眉毛,單眼皮,
從白襯衫的衣領裡、伸出膚色發紅的脖子,
襯衫沒紮進褲子、露出寬大的下襬,
寬鬆的黑色打褶西褲底下,露出了光腳,踩在拖鞋裡,
這是個典型鄉下打扮的大叔,臉上帶著憨厚且尷尬的笑容,
伸手到腰間解開皮帶,解開褲釦,拉下褲鏈,
把西褲往下脫到膝蓋,露出了淺藍色素面無圖案花紋棉質大男內褲,
從房間外頭走進了個醫師,穿著白袍戴了口罩,穿戴起了橡膠手套,和藹的指示,「內褲也要脫!」
「喔!」大叔慌忙點頭答是,然後抓著男內褲,彎下腰,把男內褲往下脫,
從白襯衫下擺裡、露出了叢生的濃黑陰毛,垂下一條粗長的深褐色陰莖,
趴上了診療床,露出了渾圓的屁股,鼓起紮實飽滿的兩團肉,
淺藍色男內褲脫到了膝蓋,和脫下的黑西褲疊在一起,兩腳站在地板,
剛趴到床上,醫師就已經老練的扒開了大叔的屁股肉,
濃密雜亂的肛毛露出在肉隙裡,深處有圈粉色的肉圍著一個黝黑的圓孔,
是大叔的肛門⋯⋯
底下是鼓起的褐色會陰肉,再往下露出了一袋肉囊,
赤裸的屁股、肛門、會陰和陰囊,都暴露在外,
醫師的手指裹在橡膠手套裡,碰觸到大叔的肛門⋯⋯
揉了揉,安撫著說,「放鬆!」
然後就把指尖戳進了大叔的肛門裡⋯⋯
「唉唷!!」大叔突然喊叫出聲,
醫師更加使勁把手指戳進大叔的肛門裡!
「唉唷!唉唷!!」大叔叫喊著往前爬,腦袋都要頂到牆壁了,溺水似的把兩手往前亂揮亂打!
醫師奮力把手指往大叔肛門裡插進去、像是使勁鑽孔一樣的插到底旋轉摳挖,像是要掏糞一樣的用力深挖!
「唉唷!!!!!」大叔發出粗沉的痛喊!!!
診療床的旁邊是刷白的牆壁,油漆脫落露出了斑駁的灰色水泥,
綠色的木頭窗框裡,映照出藍天白雲底下一片遼闊的海,
溫熱潮濕的海風吹拂的讓人昏昏欲睡,
海邊散落著低矮的房舍,水泥堤防延伸進了海裡,做成了防波的港灣,在港口裡隨波盪漾的停泊成排的鐵皮漁船,
這是個偏僻的漁村,近年來飽受人口外移之苦,年輕人都到大城市工作了,村子裡只剩下老人和兒童,
就在港邊不遠處,有一座灰黑的水泥矮樓,掛了個陳舊的木製招牌,以楷書毛筆字寫著「衛生所」,掛了個紅布條,以碩大的白字印著:「男性前列腺免費檢查!」
剛才的那位大叔已經從裡頭出來了,曬得黝黑的風霜大臉,掛著靦腆憨厚的笑,還伸手到屁股後頭揉著,
醫師跟在後頭,關懷叮嚀著問,「屁股還痛不痛?」
大叔害臊的搖了搖頭,
醫師拿出了包藥袋遞給大叔,耳提面命的說,「藥要按時吃!平常要多運動!」
醫師說完話,拉下了口罩,
這是村衛生所的許醫師,六十多歲年紀,雖然髮鬢斑白,看起來卻相當和藹,
這個村子實在太偏遠,一直找不到醫師願意來村衛生所駐點,
就在幾天前,有醫師來報到了,
儘管年紀大了點,總是聊勝於無,
村衛生所是政府最基層的衛生單位,必須負責公共衛生和民眾的基礎健康醫療,
許醫師觀察發現到村子裡的老人較多,因此決定舉辦前列腺免費檢查活動,幫助村裡的長輩們能及早發現治療,
就在許醫師送走了漁民大叔,準備要拉下鐵門回去休息的時候,看到從遠處走來一個男警員,
粗壯魁武的個子,眉毛粗濃,頭戴警帽,身穿警服,
這是當地派出所的周警員,粗壯像頭牛的身影,豎立在在烈日底下,就像是巨大的山,
「周警員!巡邏啊?」許醫師和善的打招呼!
「是啊!」周警員是村子裡唯一的警察,更是村裡罕有的年輕小伙子,是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中氣十足的朝許醫師打了招呼,「許醫師來村裡這幾天還習慣吧?」
深藍色警察制服貼覆裹著周警員粗壯飽滿的身軀,鼓起渾厚粗直的線條,粗壯的兩腿包覆在警褲裡,結實又強壯,
警用皮帶束起壯碩厚實的腰肉,底下是較硬挺的尼龍布料警褲,褲襠鼓起紮實的隆起,雖看不清具體輪廓,但可看出是位在褲襠的左側,
「村子裡不但空氣好,人更是好,我在這裡適應得很好!」許醫師和善慰問,「周警員真辛苦,還沒下班啊?」
「哪有這麼早下班啊!」周警員挺出飽滿的胸膛,兩手叉腰,爽朗的說,「我還得到港口那裡巡邏呢!」
周警員身上的尼龍材質警服,蘊含了風沙的氣息,往許醫師跟前一站,撲鼻就是摻著汗水和沙土的濃郁氣味,
「在村子裡當警察還真是不容易啊!」許醫師嘆了口氣,
飽受人口外移老化之苦的漁村,就連警察都招不到人,所以也只好勞煩周警員多多辛苦了⋯⋯
「這不算什麼!我年輕嘛,有的是力氣!」周警員爽朗憨厚的咧開笑臉,粗糙的面龐在陽光底下滲出汗珠,
「周警員真是太優秀了!」許醫師嘖嘖稱道著,不禁關切的問,「結婚了嗎?工作這麼忙,老婆怎麼辦呢?」
「早就結婚啦!都有個女兒啦!」周警員憨傻的笑了,抓了抓腦袋,害臊的說,「老婆就在家裡帶孩子啊!」
「這樣啊!」許醫師釋懷的笑了,「這麼年輕就當爹啦!有福氣啊!」
「哪裡!」周警員嘆了口氣,「我爸媽喜歡男孩,想抱孫子啊!所以催著再生個兒子呢!」
「男孩女孩一樣好啊!爸媽觀念這麼傳統啊?」許醫師倒是有點意外,
「老人家,沒辦法呀!只是哪能說生就生呢!」周警員的臉都紅了,「吃了很多偏方,到處去問菩薩,都懷不上孩子啊⋯⋯」
「這樣啊?」許醫師都聽呆了⋯⋯
「有去檢查了,說我老婆生了頭胎之後,體虛!」周警員嘆了口氣,「現在吃中藥調養呢!」
「說不定是老公的問題?」許醫師出於職業敏感度,關切問著,「你也有做檢查了嗎?」
「我啊?」周警員愣住了,「沒、沒有啊!」
「這樣啊?」許醫師沉吟不語,陷入思索,
「反正、先讓我老婆吃藥看看再說吧!」周警員倒是沒想太多,閒聊著說,「多虧您來了,以後看病方便多了!」
「我是當醫生的,就是要懸壺濟世⋯⋯」許醫師懇切的說,「所以特別舉辦了前列腺健康檢查,希望村民們都來參加!」
「咱們村的人很忙的呢,哪有空呢!」周警員呵呵笑了,「要出海捕魚,捕魚回來還得賣魚,還要曬成魚乾批給罐頭廠,有些老人家還得在家照顧孫子⋯⋯沒時間啦!」
「再忙也要注意健康!」許醫師板起面孔,端出了村衛生所醫師的架勢,「如果村民都不參加,我做這份工作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早點退休!」
「啊???」周警員大驚失色,「好不容易來了醫生,您可千萬不能走啊!」
「就是因為村裡終於來了醫生,所以要好好的給大家做個檢查!」許醫師發自肺腑的勸告,「我已經跟村長說了,晚上的村民大會,請大家都要參加,我要宣導這個健康檢查活動!」
「大家都要來啊?」周警員茫然的問,
「對!」許醫師殷切叮嚀著周警員,「麻煩你也過來幫忙維持秩序!」
「包在我身上!」周警員挺出飽滿的胸膛,中氣十足的回答!「我一定維持好秩序,包管活動順利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