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曝曬在粗壯大漢被剝光衣褲後裸露的肥壯肉體,
只在腰間繫著一條白襠布,被扛著抬出來,
這個大漢雙眼緊閉,滿頭的汗,表情就像是熟睡了在做惡夢,
火光搖曳中,渾厚的胸肉油亮滲出了汗,
乳暈圓大,乳頭突出,
肚皮肥厚鼓起,從白襠布裡伸出粗肥的腿,
厚實的肉體動也不動,被扛到了疊起的木架高台,
周圍響起了男人們的呼喊鼓譟,底下萬頭鑽動拼命的要擠上前看,
有個打赤膊的男人走上來了,肥頭大臉,滿面鬍子,拿著短刀,
一把就斬斷了那個大漢身上的白色襠布,周圍立刻響起了歡呼!
白色襠布掉下去,男人生殖器露出來了!
陰莖肥軟垂下,陰囊膨大飽滿,
那人握著短刀,二話不說就朝粗壯大漢的陰囊割進去!
刀尖割開了陰囊的皮,
剝開陰囊之後,露出了濕黏的白色卵狀體,是睪丸,
手伸進去掏,挖出了睪丸!
啊!!!!!菲律賓呂宋島西邊海域約三百海浬處,
熱帶風暴捲起巨浪,船都進水了!
他跌倒在甲板,著急轉頭朝船艙喊!「爸!」
「快進來!」爸爸使勁掌穩船舵,朝著他吼!
他蹲低身體保持平衡,抓著船緣能攀住手的地方,努力往船艙移動,
船艙裡的那個男人……他爸爸……
粗胖的身體穿著濕透的短袖衫,粗糙的臉曬成像是黑炭,
皺著眉頭,握穩船舵,對抗著狂風巨浪,
暴雨打濕了身體,巨浪更不時拍打甲板,
只要爸爸在,他就不怕,
爸爸一定會保護他!
爸爸是船長,討海捕魚為生幾十年了,
靠著在海上討生活,撫養他長大到二十多歲,
這幾年村子裡的人口老化,雇不到漁工,
他畢業之後就上船當爸爸的副手,
他不喜歡船上的工作,太辛苦了,而且很危險,
但是爸爸總不厭其煩的耐心教他大大小小的事,
悉心的帶著他做,示範給他看,教著他,
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總跟在爸爸身邊,
爸爸最喜歡帶著他,驕傲的對朋友介紹,「這我兒子!」
「娶了沒?」那些大叔們總這麼問,
「還早啦!」爸爸憨厚的咧開大嘴笑了,
烈日曝曬底下,他流著汗蹲在甲板跟爸爸一起整理漁網,
爸爸抬起肥壯的手臂,用胳膊抹去額頭的汗,
然後轉過頭,欣慰看著他,就像在看個有出息的兒子,
媽媽很早就過世了,從小就是爸爸跟他相依為命,
雖然爸爸希望他能去大城市找一份好工作,
但看到他願意上船跟著捕魚,卻也非常高興,
如此一來,父子兩就能互相照應,這艘漁船也能後繼有人了,
身為父親,總是希望兒子能夠繼承衣缽,
卻沒想到,這次出海卻碰到熱帶風暴,
在恐怖的一片漆黑中,大海呼嘯著捲起巨浪,拍打上了甲板,
他好不容易爬進了船艙,卻突然一陣顛簸,船幾乎都要翻了!
「趕緊!」爸爸即使碰到這麼危急的情況,仍然沉著的把救生衣扔給他,朝著他喊,「穿起來!船要沉了!」
「爸!你也穿!」他急的都快哭了!
「趕緊穿起來!」爸爸吼著,使勁的掌穩船舵!
他扶著船艙的把手,吃力的穿起救生衣,然後扒下了另一副救生衣,套到了爸爸身上,並且按下了求救電報!
突然一個大浪打過來!
天旋地轉!
船翻了!
「爸!!!!」他哭喊著泡進了冰冷的海水!
粗壯的手,從水裡伸過來抓住了他,
是爸爸的手,
他緊緊抓住爸爸的手,在水裡憋住呼吸,
浪一陣陣的打過來!
他趁著偶然冒出頭的瞬間,大口呼吸!
隨即又沉進了海裡!
無論浪怎麼打,他都緊抓住爸爸的手!
他們父子兩在大浪裡載浮載沉,被沖上了岸。
「阿明!阿明!」爸爸著急的聲音在他耳邊喊!
他瞇著睜開眼睛……
天已經濛濛亮了,
「阿爸……」他喘著氣,吃力的爬起來,
「有沒有怎麼樣?」爸爸粗獷憨厚的臉,擔憂的看著他,
「沒,沒事……」他終於起身,坐在沙灘上,呆滯的環顧四周,
面前的大海,籠罩在淡藍色的晨光裡,平靜又祥和,
白色沙灘綿延到遠處,旁邊有座高聳的山,
爸爸渾身濕透,蹲在他身旁,
短髮黏在爸爸寬闊的額頭,圓頭大臉,有隻肥厚的鼻子,
曬得黑裡透紅的皮膚,受到海風長年的侵蝕,顯得很粗糙,
偏圓的臉型,又有隻大鼻子,目光裡透出著誠懇,
爸爸就是憨厚老實男人的樣子,
黑色短袖衫濕透了,貼覆在肥壯的肉體,
胸肉渾圓,凸起飽滿的肚腩,
黑短褲也濕了,貼緊粗大的腿,從腿間鼓起圓弧形的布包,
腿肚遍佈的黑毛濕透了黏在肉上,腳上的黑布鞋也濕了,
爸爸憂心的看著他,就像是擔心主人安危的狗,
胖壯的肉體,卻又像是一頭熊,
爸爸起身朝他伸出手,
他深吸口氣,握住爸爸的手,
穩定紮實的力道,拉起了他,
他雖然沒有大礙,但身體還有點虛弱,只能攙住爸爸肥厚的肩膀,倚靠在爸爸粗渾的肉體,吃力的朝岸上走,
爸爸身上鹹腥的海水味,摻雜濃重的男人汗臭,聞進他的鼻子,
「這是哪?」他攬住爸爸肩膀,虛弱的問,
「不知道……」爸爸攙著他,邁開大步往前,安撫著他說,「先去找水,等遇到人,就打電話回去!」
爸爸粗壯的肉體,沉穩踏實的像個錨,帶著他走進了岸上的樹林裡,
他們父子兩的當務之急就是尋找水源,因為真的很渴,
往裡頭愈走愈深之後,不知不覺走進了巨木林中,
空氣中漂浮著潮濕的泥土味,偶爾會聽到不知名的鳥類發出尖銳的長鳴,
面前這些龐大的樹木,又高又大,密麻生長,茂密的林葉幾乎遮蔽了天空,
陰森幽暗的林地裡,到處都是藤蔓雜長,滿地的黑泥,從石頭底下長出青苔,
爸爸肥壯的肉體,扳開石頭看著泥地,彎腰低頭,研究枝幹的生長方向,看起來就像個老練的嚮導,因為彎腰的姿勢,從黑短褲裡鼓出肥圓的屁股,
黑短衫撩起,露出後腰的肉,從黑短褲裡,露出了濕透的寶藍色男內褲的布,
那條寶藍色男內褲,他是知道的,
爸爸穿很多年了,
每次洗完衣服之後,就跟其他條男內褲一起,晾在後院的竹竿,
紅的、黃的、藍的男內褲,夾著吊成一排,
老式的、四角的,穿到鬆垮的男內褲,
晾在竹竿上,被風一吹,此起彼落的飄動,
他避開目光,低下頭,踩著滿地的落葉,跟緊爸爸的腳步,
沿著逐漸往下的地勢,終於看到了淺淺的溪流,
陽光灑落在清淺的水上,映照出閃爍的反光,找到水了!
爸爸綻放欣慰的笑容,攙扶著他,連爬帶滑的爬到底下,
這條小溪,其實只是一灘流動的水窪,
溪水很淺,只能淹到腳踝,
但水很清澈,可以看到底下的石頭,
他跟爸爸蹲在溪水裡,用手撈水捧到嘴邊,飢渴的喝起水,
爸爸從他旁邊起身,
兩手交叉往下伸到腰,揪起黑色短袖衫,往上拉,
脫掉了黑色短袖衫,
赤膊的肉,肥壯帶油的露出來了,
爸爸的肉曬得很黑,臂膀像豬蹄膀那麼肥,
胸膛飽滿肥厚,肚子渾圓一團,
乳頭黝黑,從褐色的乳暈裡凸起,
乳暈邊緣長出細密的黑毛,
毛茸茸的一片,從爸爸的肚臍往下蔓延,
覆蓋長滿在肥厚的肚皮,竄進黑短褲裡,
爸爸彎下腰,把脫下的黑短衫浸到溪水裡搓洗,
因為彎腰的姿勢,從黑短褲的鬆緊帶裡,露出了寶藍色男內褲的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