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未成年閱讀!醉酒軍官科長1

鼾聲響徹在漆黑房間,空氣裡飄浮濃濃的酒氣,

牆角那頭是床,有團龐然巨物的黑影,

聲響就是從哪裡傳來的。

旁邊的椅子,坐著個人,愣愣看著床鋪,

那個人伸手按下檯燈,房間亮了,

床上躺著的是穿迷彩軍服的中年男人,

蓄著極短的平頭,眉毛極粗,眼睛閉著,鼻頭很挺且厚,

臉部皮膚曬得粗糙黝黑,卻又呈現豬肝紅,

嘴巴張得很大,都能看見牙齒和舌頭,

嘴唇周圍冒著一圈鬍渣痕,

脖子突起塊狀的喉結,

平頭的髮型、粗獷的五官,

這張臉如果出現在電視劇,就是無庸置疑的將軍,

若是在路上遇到,可能會猜是貨車司機,或是市場的肉販,

但因為穿著全身迷彩服,還繡有中校的軍階,可以知道這是名現役的軍人,

喝多了,爛醉如泥躺在床上,

這是陸軍八九六旅指揮部的作戰科長,王中校,

因為演習任務表現出色,獲得了旅長的慰勉嘉許,在慶功宴時多喝了幾杯,醉得不省人事,

旁邊那個男的,也穿著迷彩服的軍裝,也是個軍人,是作戰科的參謀官,李上尉,

戴著黑框眼鏡,樣貌斯文清秀,愣愣看着躺在床上的科長,

怎麼就醉成這樣了?

衣服都沒脫,就呼呼大睡了⋯⋯

喝醉固不足取,但,作為軍人,還真得會喝酒,

畢竟,戍守在偏僻遠疆,屹立在苦寒大地,

面對漫漫長夜,喝上幾盅烈酒,暖身更兼暖心,

科長當年駐防在外海離島,練就了一身好酒量,

後來調任回到旅部,擔任幕僚後勤單位的科長,喝酒的機會就少了,

這回躬逢慶功宴,由旅長帶頭灌酒,怎麼能夠不喝呢?

這麼一杯接著一杯烈酒下了肚,再如何鐵打的英雄都得醉倒,

其實也是高興,這回記了功獎,預計就能調任主官領導職務,升職上校也就近在眼前了,

身為軍人,總是盼著力爭上游,有朝一日當上將軍,就能光耀門楣,

「喝!」杯觥交錯的酒席之間,放眼望去都是穿著迷彩服的部隊軍官,

科長滿面通紅,魁武飽滿的肉軀裹在迷彩服裡,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科長!少喝點吧!」李上尉面色蒼白站在旁邊,憂心忡忡的低聲附耳對科長說,「再喝下去要醉了!」

科長喝乾了酒,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發出砰的巨響!

用手指頭扣敲桌板,示意倒酒!

年輕的李上尉軍官握著酒瓶,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倒酒⋯⋯

「快!」科長不耐煩了,催促著,「旅長還等著過去敬酒呢!」

「是!」李上尉深怕誤事,也只得把科長的酒杯斟滿了,

王中校豪邁的揮起手臂、吆喝著,「作戰科的都過去給旅長敬酒!」

「走!」整桌子的軍官們鬧哄哄的起身,都跟著科長一起去敬酒了,

李上尉迫於無奈,只得幫自己斟了一小杯,跟在大部隊的後頭走,

作戰科的軍官當中,就屬李上尉的軍階最低,是理所當然的跟班隨從,

比如說像是現在,就得拿著酒瓶,看誰的酒杯空了就幫著斟滿,

特別是要亦步亦趨跟在科長身旁,陪著到處敬酒,

科長每每喝乾了一杯,就得趕緊幫著斟滿,

雖然掛職作戰科的參謀官,實際工作就是科長的貼身秘書,

科長出去視察,他得跟在後頭提公文包,

科長若要開會,他就要忙著在會前準備會議資料,

科長鞋帶鬆了,他得蹲下去幫忙繫好,

科長渴了,他得立刻從包裡掏出瓶裝水,

這種底層工作,是所有軍官的必經之路,誰都是這樣幹起的,

以後官階高了,當上科長了,自然也會有新來的男科員幫忙,算是某種「媳婦熬成婆」了!

「小李啊!」

剛上完廁所、回到宴會廳,就聽到科裡頭的張少校在喊他,

「是!」他三步併作兩步跑過去,

「科長他、喝多了!」張少校自己也喝得滿臉通紅,站都站不穩了,醉醺醺指著旁邊的桌子,「你⋯⋯」

科長龐大魁武的肉軀,趴在圓桌子,呼呼大睡,

張少校的話講到一半,就打了酒嗝!「呃!」

「我知道!」他連忙接了話說,「我扶科長回寢室吧!」

「嗯!」張少校點了頭,含糊不清的說,「你、嗯、唔、那個、嗯!」

「放心吧!交給我!」他根本聽不懂張少校在講什麼,但知道是喝多了,於是趕緊勸著,「您趕緊回去休息吧!」

張少校點了頭,這才搖搖晃晃的走了,

慶功宴已經散了,到處杯盤狼藉,

旅長前腳剛走,軍官們就跟著一哄而散,

畢竟都是為了旅長才留在酒席上,

主角不在場,也不必浪費時間待著了,

旅部連的兩個士官們站在前頭,指揮著士兵們進來收拾東西了,

收盤子的收盤子,搬椅子的搬椅子,全場鬧哄哄的,

科長身為中校軍官,若還趴在桌上睡覺,實在不好看,必須趕緊離開了,

「科長!回寢室了!」他輕拍著科長的後背,喊著,「酒席都散了!」

「喝!」科長閉眼著眼睛喊!

「科長!」他耐著性子,拍著科長的後背⋯⋯

隔著迷彩服,仍能觸碰到燙熱的體溫,

都要入夏了,卻還不到真正的夏天,

部隊裡為了節約能源,所以不開空調,

待在室內,反倒比盛暑時更加悶熱,

科長不但臉龐脹紅,頰肉更是滲出汗珠,

混身散發酒氣,還帶有微鹹的男人汗氣味,

悶在迷彩軍服裡頭,就像是把腳悶進皮革軍靴,散出摻混了聚酯纖維布料的酒精味道,

他束手無策之下,只得把科長硬扛回去了,

「科長!走吧!」他把身體靠過去,以科長的肩頭作為支點,扛起龐大魁武的肉軀,「您扶著我!」

「唔!嗯!」科長被他連拖帶拉的從椅子拽起,醉眼迷濛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打了個酒嗝,對著他傻笑!

「啊?」他愣住了,

科長向來嚴肅,性格也算暴躁,從未這樣對著他笑,

現在卻欣慰肯定的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呵呵傻笑說,「有出息!」

「喔?」他臉紅了,結結巴巴的低下頭說,「謝、謝謝科長!」

「嗯!」科長又要趴下去睡了!

「科長!不能睡在這啊!」他慌忙扶起科長,把科長的一條臂膀、拽到他的肩膀,

然後扶著科長的後腰,連摻帶扶的往前走⋯⋯

沉重又吃力,就像是扛著巨型的人偶,

但這不是人偶,而是男人的肉體,

有溫度,而且很燙⋯⋯

他扶著科長的後腰,摸到了厚實的肉⋯⋯

他的臉頰和脖子不時碰到了科長的腦袋⋯⋯

被科長的鬍渣刮到了,刺刺的,

被科長的臉摩擦到了,

濕濕、熱熱、黏黏的⋯⋯

酒味摻著菸臭,帶著汗味⋯⋯

這是男人肉體才會散發的氣味,

被科長渾身的肉味給熏著,

籠罩在男人身上的熱氣裡,

踩穩腳步往前走,

扶著科長的後腰,跟著走路的動作、手往下滑、摸到科長的屁股⋯⋯

帶有飽滿的弧度,很硬,非常大的一團肉,一隻手掌握不滿⋯⋯

「科長!小心!」他扶著科長,吃力爬上樓梯,

這場慶功宴席設旅部大樓,上了樓就是幕僚們的寢室了,

營區裡還沒熄燈,走廊還算是燈火通明,

雖說不算門禁森嚴,但畢竟是科長級別的軍官寢室區域,一般人不會進來,所以走廊上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