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十几个屁股底下都露出了阴囊,
这些都是男人的屁股,旁边挂了铁牌,写著:
“装甲兵第二八九旅,旅长”
“空军第十五联队,联队长”
“大峰山特战营,营长”
“步兵连,连长”
……男性军人的屁股,无论军阶高低,或者是陆海空军,都露出在外,
一排全裸的士兵们站在这些屁股后头,手里搓著勃起的阴茎,
一人对著一个屁股,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把勃起的阴茎插进屁股里!
“唔!”“啊!”……从石壁那头传来屁股被插入的呻吟,
这是男战俘营,关押的都是男人,正在进行男人之间的肛交,
刚强坚忍的雄性肉体,若要成为肉便器,必须先克服心理障碍,
男性军人败战遭到俘虏,被押解到战俘营的时候,通常具备顽强的抵抗意志,
赤身裸体的男人,浑身肮脏的灰土,
仰著脸,闭著眼睛,微张开嘴,脸颊带著伤痕,还在出血,
胸膛都是土,突起乳头,
绽开血迹斑斑的溃烂伤口,腹肌硬挺,长满腹毛,
闷热的空气里,掺混著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浓重的男人汗臭,还有膻浓的血腥,
这名战俘是前几天送来位在防空洞里的战俘营,
从洞口进去之后,是幽暗的长隧道,顶上吊著昏黄的灯泡,
沿著隧道两侧挖出洞穴,地上和墙壁都是凹凸不平的石块,
隧道里头阴暗潮湿,石头缝里仍渗出水,积在地上形成水洼,
前端的洞穴充做办公室和会议室,拐了弯之后进去,是关押战俘的监狱,
狭小的石凹里头挤满了裸体男人,空气里满溢著浓重的男人汗臭,
这些战俘几乎都蓄著军人的平头,虽然灰头土脸,却都肌肉强壮,
到了防空洞的深处,空气变得混浊,灯光也更昏黄,
铁门挂了块牌子,写著“刑讯室”,锈蚀的铁门当中切开了方形的口,充作透气之用,
从那个开口里望进去,有个强壮的男人,脱光上衣,露出赤膊的肉体,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下半身只穿著草绿色军内裤,绷出肥圆的屁股,
一支粗木棍,笔直的插进那个男人屁股,隔著军内裤,捅到阴囊!
“啊!!!”那个男人抬头张嘴,发出哀嚎,
长相威严粗犷的成熟男人,即使遭受酷刑,仍握紧拳头咬牙苦撑,
粗糙的脸部皮肤,从磨破的伤口里渗出血,
胸肌饱满强壮,带著黑卷的胸毛,
乳头黝黑,闪烁汗水的湿润光泽……
腹肌结实,浓密的腹毛往下延伸进了草绿色军内裤里,
虽然是四肢著地的趴姿,仍可看到从草绿色军内裤里鼓起一包东西……
战俘们进来刑讯室,就得把姓名、阶级、职务、部队番号……全都交代清楚,
继续往里走,是“感化室”,
这里会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让战俘们悔改,得以为我方所用,
前天抓到的战俘,现在已经被扒光衣裤,全裸关进铁笼子里,
跪著,低著头,两手吊高绑在脑后,
袒露胳肢窝,露出浓密的腋毛,
胸肌强健饱满,突起乳头,
茂密的腹毛往下延伸,成了阴毛,
从阴毛丛里垂下粗长一条肉茎,
战俘悔改之后,会送到隧道尽头的“劳务所”,
在这里贡献出所有的一切,并且成全其光荣牺牲的目标。
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防空洞前,
卡车上的草绿色迷彩漆都是土,轮胎溅满干涸的泥浆,
后头的载物车厢置放几个锈蚀的铁笼子,
每个铁笼里都锁著好几名男性战俘,穿著残破肮脏的草绿色军服,
铁笼里就连坐下都没有多馀空间,战俘们全都是蹲著的,一个挨著一个的挤著,
铁笼子被扔下军用卡车,里头关的人就像猪猡堆成了一团,
打开铁笼的栅栏之后,战俘们用爬的一个个爬出来,
铁链拴住了战俘的手腕,像串粽子一样把战俘绑在一起,就连脚踝都上了铁铐,
铁笼子里关押的共有五名战俘,排成了一列,被喝令走进了防空洞,
接著又从军用卡车里再扔下铁笼子,掀开栅栏之后,战俘依序爬出了铁笼,
如此每五个战俘排成一列,以铁链串起,被推进了防空洞里,
战俘们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铐住,又以铁链相连,行走在幽暗阴森的隧道,链条碰撞发出的声响特别明显,
战俘的脚踝禁锢在铁铐里,限制了行走的步伐,偶有跌倒,就会拖累整列战俘队伍倒在隧道,
如果跌倒,就必须以手腕被铐住的姿势,吃力的从硬石头地面爬起,在吆喝骂声前行,穿过幽暗阴森的隧道,来到刑讯室,在昏黄的灯泡底下站成一排,
征集到此的全部都是男性战俘,高矮胖瘦不一,年龄大小不同,但都蓄著短平头,穿著草绿色军服,
军服破了,有磨破肘部,或撕破了下摆,
草绿色粗布擦满灰土,染了干涸成深色的血渍,
军服破口里露出了肉,肮脏的军内衣也袒露在外,
军内衣有的黑的,有绿的,有的是白的,都是脏的,擦满灰土,或是血,
还有的从军服肩口破了一大块,露出白绷带裹住的胳膊,虽然已经过初步包扎,绷带仍透出鲜红的血,
草绿色军裤也都是破的,露出了腿肉皮肤几乎都是黝黑的,军裤塞进破烂的军靴,
靴皮是黑的,却被土覆盖成白了,军靴有的开了口,露出肮脏的黑色军袜,
战俘们有同样的发型肤色以及穿著,还有浑身肮脏破烂的模样,面貌五官乍看之下很像,都晒得很黑,浓眉,挺鼻子,
虽然衣著残破,状甚狼狈,甚有负伤,但眉头都是皱的,目光都是倔强的,嘴都是紧抿忍耐著的,
强忍愤怒屈辱,疲惫不堪的样子,就连神情都差不多,
差别只在于有的眼睛大点,有的脸型方一点,有的成熟些,有的粗野,有的高,有的矮,有的更壮,有的精瘦,
草绿色军裤虽然擦满灰土,而且肮脏不堪,仍能从裤腿的根部看到鼓起一包,
膨胀的一团,有的膨起在裤腿右侧,有的膨起在左侧,
残破血污的军裤和军服,裹著强硬的男人肉体,和粗犷阳刚的脸,
战俘们历经残酷的炮火,虽然侥幸存活,却遭到可耻的俘虏,
他们当中有些人宁可死,甚至已准备举枪自戕,却在最后一刻被夺下枪枝,强制上了囚车,
战俘来到集中营之后,首先需要招供自身姓名军阶等等资讯,
通常来说,战俘们不可能主动招供,于是免不了被掌掴,
战俘的脸被打到歪了一边,
暴怒的男人脸庞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瞪著,
战俘再次被猛力打下耳光!
粗犷刚强男人的脸,又被打到歪了一边!
还在喘气,就被揪起耳朵,拉起脑袋,啪!的又是一耳光!
男人脑袋像是展示品,从耳朵被拎著,被迫抬起脸,
无论如何痛苦羞耻,都得对著灯光,露出五官和表情,
啪!的又是一耳光!
粗犷男人的脸又歪到一边!
强健雄壮的男人肉体被铁链锁住,只能露出脑袋和脸,
肢体挣扎抽动拉扯铁链,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被揪起耳朵,拉起脑袋,抬起了脸,
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有的是疲惫忍耐,
啪!的又是一耳光!
浓重的汗臭掺在血腥的气味里,浑浊的散发在闷热的空气里,
在这处男性的战俘营里,关的是男人,讯问者也是男人,
在纯男人的阳刚世界里,男人对付其他男人往往更加不留情而且残暴,
钮扣绷脱了掉到地上,露出了里头的军内衣,
有的战俘抬起手肘挡在胸口,拉扯铁链发出碰撞声响,换来的只有被揪起耳朵,啪!的又是一耳光!
有的战俘宁死都不愿被扯开军服,这些顽强的战俘就会成为杀鸡儆猴的对象,拉到队列的前方,被推倒在地,
其他战俘只能站在一旁,眼睁睁看著昔日一同作战的同袍,粗犷阳刚的脸擦满灰土,从破裂的伤口里渗出干涸的血迹,
被军靴踩上脸颊,痛苦的闭上眼睛,紧抿住颤抖的嘴,
锋利的匕首割开残破的军服,从领口往下,连锯带扯,割到肩膀,再割到袖子,
把战俘的肉体推著翻面,割破另一侧军服,从割开的破口撕裂扯破,拽著拉扯把军服脱去,
军内衣也被从领口往下割,割到胸口,拉扯著割到底,战俘的乳晕和乳头裸露出来,
有的乳晕带著毛,有的无毛,袒露在坚硬的胸肌,
湿透了渗著汗,脏污黏腻带著沙土,突起乳粒,
乳头颤巍巍的竖立在圆坨状的乳晕里,露出在昏暗的灯光底下,
肩肉和胳膊也裸露在外,有的缠绕绷带,从白布里渗出鲜红的血,
有的袒露粗硬的肩骨,带著黑色的沙土,
在其他战俘的众目睽睽之下,这名意图抵抗的战俘,倒在肮脏的硬石头地上,赤膊的肉体披覆著迷彩绿色的破碎布,狼狈的露出乳头,
战俘从地上被拖拉起身,两条手臂平伸往外,铐住手腕,
两条手臂呈现类似钉在十字架的姿势,四肢就展现为“大”字形,胸膛看起来格外宽阔,相对的,背肌则紧绷收缩,
战俘的手臂能从肘部略微弯曲,只不过弯曲幅度不大,双臂保持大致平伸,
赤膊的肉体和双腿都能自由活动,但没办法逃开,
啪!清脆的声响!皮鞭打上肌肉!迸开皮破的伤口!
战俘往前移动几步,双臂拉扯铁链发出碰撞声,
皮鞭打在战俘的后背!
无论疼痛如何剧烈,也紧咬牙根强忍住不发出丝毫声音,
皮鞭挥打到强壮的肌肉!
啪!打到伤痕累累的后背!
啪!打到粗硬的腰肉!
战俘站不稳脚步,两条手臂拉扯铁链发出碰撞的金属声!
皮鞭挥起,从战俘的正面肉体挥打下去!
啪!打上了战俘的胸肌!
从乳头侧边往下,斜向的肿出一条渗血的鞭痕!
一鞭又一鞭击打在粗硬的雄性肌肉,
男人肉体具备叛逆抵抗的基因,面对其他男人的时候更加不愿低头,
啪!一鞭子打在粗硬刚强的肌肉!就是为了摧毁战俘内心的雄性自尊!
浑厚饱满的胸肌皮肉溃烂,赤膊肉体汨汨渗出了血,坚硬的肌肉湿亮渗出油光,融入皮肤的灰土,
被铐住的手臂,拉扯著抬起到头顶,
臂膀的肌肉,经历战争磨砾坚硬膨起,但是破裂带著刀痕,流出鲜血,
臂膀举起的姿势,导致隐蔽在手臂与胸膛间的腋下皮肤,跟著露出在外,
失去遮蔽的肉体,也只能露出腋毛,无论是腋毛多的,腋毛少的,都被看到了,
战俘若有毛发较盛的,会当其被俘战友们的面,被强压在地,抬起双臂,承受剃刀刮除腋下之毛,
剃除腋毛既痒且痛,战俘通常惨痛哀号,扭动挣扎,极力抗拒被剃除体毛,
战俘若是带头首领,比如步兵连长,甚至更高层指挥官,当著其他战俘部属之面遭受剃除腋毛,更是奇耻大辱,
无论战俘如何怒吼踢腿,都无济于事的被揪起腋毛,从毛根剃去,
愈是抗拒挣扎,愈要剃光腋毛,
刀切进战俘腋窝皮肤,朝毛根剃进,刮、剃、磨,
剃除腋毛之后,裸露红肿的腋下,
刀锋贴紧胸肌,割去毛根,一并剃除胸毛,如若乳晕有毛,则比照办理,捏起乳头,把剃刀贴进乳晕剃毛,
雄强刚健的男人肉体,剃除了腋毛、乳毛、和胸毛之后,裸露光秃粉嫩皮肤,导致战俘心中惭愧,紧闭眼睛,难以面对其他战俘,
赤膊裸露的肉体,仅著军裤与军靴,双手与脚踝铐进铁链,倒在一群战俘面前,
如果抗拒招供,仅存的军裤都不能保,
顽强的战俘会被脱去军裤,被迫露出更多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