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士兵排成一列,双手紧贴腿侧,立正站在满地尘土的棚屋里,
黝黑额头渗出汗珠,
英气勃发的粗浓眉毛斜竖著,
双目炯炯有神,直视前方,
脸肉瘦削粗糙,脖肉晒得发红,都出汗了,油亮亮的,突起喉结,
命令之后,开始动作,
解开军腰带,松开裤扣,拉下军裤拉链,
弯腰把军裤往下脱,露出了军绿色的军内裤,
军裤都脱下去了,露出了军内裤,
皱的、平整的、裤脚歪的,都露出在外,
相同的是,都从军内裤当中鼓起布包,
身高各有不同,鼓起的那包也高低有别,
高的布包,低的布包,不高不低的布包,
布包接著布包,排成一列,
接到指令之后,双手放到腰间,弯腰俯身,把军内裤往下脱,
浓密丛生的黑色阴毛露出来了,露出了男性生殖器,
这是男性的性征,
虽然形体雷同,却细节有别,
有的阴茎瘦,阴囊肥,
有的阴毛少,阴茎粗,
有的阴囊小,但龟头大,
有的包茎,有的没有包茎,
闷热的棚屋里,都是从脱下的男内裤里窜出的气味,
汗臭、油垢、厚布吸了汗后的潮湿味,
男性士兵都是二十岁左右年纪,
肌肉饱满,体格粗壮,
笔直站立,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英勇的战士,性征已经发育成熟,
裸露出了熟透的性征,阴毛,阴茎,和阴囊,
男性士兵都站直了,恢复了双手紧贴腿侧的立正姿势,
卡其军衬衫仍穿在身上,露出了衬衫下摆,
军裤和军用男内裤脱下到膝盖,脚上还穿著军靴,
就在军衬衫和脱下的军裤当中,裸露出了胯部,
男性生殖器露出在从窗户透进的日光里,
带著具有立体感的残影,蓬松的阴毛显得格外茂密,
就连阴茎皮肤的皱折都能看得清,
裹住龟头之后,多馀的皮突出在外,
或是露出了龟头浑圆的肉,
男性医务官站在了男性士兵前方,
伸手摸到了男性士兵的阴囊,
用手心捞起了男性士兵的阴囊,放进了掌心里,
用手指挖进男性士兵的阴囊里,掏著里头的睾丸,
挖到了一粒睾丸,再挖另一粒睾丸,
挖到了两粒睾丸之后,
松开手,移步往右侧,站到另名男性士兵面前,
伸手向前,摸到该名男性士兵的阴囊,放到掌心里,用手指挖进去,
挖到一粒睾丸,再挖另一粒睾丸,
晕黄朦胧的光线里,阴囊皮肤的皱折清晰可见,
有的松弛下垂,鼓起肥圆的睾丸轮廓,
有个收缩瘪起,皱成了灰黑色的囊袋,
无论每具阴囊的形体如何,应有两粒睾丸,
确认了睾丸数量无误之后,
男性士兵们便会接受号令,集体一致“向后转”,
右脚往后,脚尖点地,
两脚同时旋转,身体朝向后方,
恢复立正姿势,
虽然军裤与军用男内裤都脱下到膝盖,造成些许不便,
仍能做到动作整齐划一,露出了八个赤裸的男性臀部,
相较于晒得发红的脸部,
男性臀部肤色显得格外的白,
在号令之下,弯下腰,把臀部往外撅出,
从白皙的臀肉底下,露出了阴囊,
圆浑的男臀,粗壮的腿,垂下长满了毛的肉囊,
有的腿粗,有的腿长,
肉囊有的松弛下垂,有的紧缩收瘪,
伸手到臀部,扒开了臀肉,露出肛门,
有的臀肉扒得不够开,没有把肛门清楚露出在外,
必须把腰弯得更低,扒得更开,把肛门露出来,
斜射而入的日光里,静静落下的尘埃中,
有的肛门凹进去,
有的有痔疮而鼓起肉瓣,
有的肛门周围长满了毛,
有的没毛而清晰露出了洞,
医务官伸手竖起了食指,
插进了其中一个男性士兵的肛门里,
沿著肠壁挖了一圈,便可触及肠内鼓起的肉凸,
使劲,用力,推搡挤压,挤出前列腺液,
将手指拔出,命其转身,
阴茎颤晃晃袒露在外,从龟头黏著流下滞黏的滑液,
以棉花棒沾取之后,移动脚步往右,把手指插进另一名男性士兵的肛门,
往前插入,穿过紧束的括约肌,进入到男性士兵的直肠里,
有的男性士兵的直肠较为湿润,有的稍显干涩,
但都能在肠里触摸到肉凸,加以挤压揉捏,取其前列腺黏液,
这是民国68年,1979年的夏天,
陆军部队二八五旅,忠诚营区,
指挥官王少将,粗浓眉毛,国字方脸,体格魁武粗浑,握紧拳头,带头高喊!“加强健康卫生教育!做好榜样!”
“是!”几百名部队弟兄同时立正站好,发出轰隆的踏腿声响,声如洪钟其声高喊,
风吹过尘土滚滚的营区操场,
钢盔底下粗砺黝黑的面容渗出汗水,
站在队伍里的一位高大军官,
目光坚定,五官硬朗,
这是步兵第三营第二连的连长,
于会后,依指示,带领连队弟兄们来到受检室,
弟兄们每八个人一队依序进入棚屋,
如此轮番进行,最后一轮时,仅有五位弟兄入内,
中校医务官站在门边,皱起眉头,
连长面容严肃,挺直腰杆,鼓起胸膛,中气十足回话,“本连弟兄一百二十五员,每次八员,馀五员!”
医务官仍皱著眉头,不假辞色的指著屋里喊,“连长也进来吧!”
连长粗犷英挺的面庞,愣住了,
中校医务官不耐烦的指示,“连长也得接受检查!”
连长恢复了义正词严的刚毅神情,立正站好,声如洪钟回答,“是!”
接著,迈开大步走进棚屋当中,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墙壁是砖砌的,糊上灰白的泥,窗户是木头的,带有蒙尘的玻璃,
屋顶是木头撑起的梁,盖上了瓦片,
窗边的木桌子有个军人坐在那里低头写字,旁边有个木柜放满了档案本,
淡橙色的日光以倾斜的角度投射进来,映照出空气里漂浮的沙尘,
踩满脚印和沙土的地板,站著长筒硬皮靴,
军绿色卡其裤管塞进靴口里,
卡其布料够挺,贴合腿部肌肉的线条,往上延伸到了裤胯,微幅鼓起,
裤胯的上方,是军绿色的腰带,带著铜制的环扣,
军绿色卡其布硬料军衬衫,裹住饱满硬挺的胸膛,塞进军腰带里,
朦胧光线里,站著六名军人,
五名士兵,一名军官,
那名军官就是连长,刚毅坚忍的雄性脸庞,置身在士兵当中,格外显出成熟与风霜,
不畏不惧,以悍然姿态直视前方墙壁,
毛笔书写的四个斗大楷书字体,
奋、斗、前、进,
无论连长或士兵,都穿著军绿色卡其制服,粗腰带,以及军绿色卡其长裤,著黑色高筒军靴,
他们面前站著的是医务官,旁边的办公桌坐著文书官,
滞闷的空气里,漂浮著诡异的寂静,
医务官朝连长递出了检查顺序表,
连长接过表单,看了一眼,
以标准的军人向右转动作,转向了右侧,然后发出口令!“听指示!”
啪的一声!全体士兵双腿并拢,两手紧贴腿侧,笔直挺胸站立!
“军裤脱至膝盖!暴露性征!”连长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厉声喊!“稍息后开始动作!稍息!”
“是!”五名士兵发出宏亮应答,随即伸手到腰间,解开军腰带的铜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