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睡沉的臉，帶著兩道粗濃的眉，還有嘴唇周圍一圈鐵青的鬍渣痕，
脹得發紅的皮膚，油膩膩的，
他放輕了手腳，在科長的腦袋旁邊坐下，
科長緊閉著眼睛，張大了嘴，睡得很沉，
「科長？」他輕輕拍著科長的肩膀，「脫了衣服睡吧？」
科長熟睡著閉起眼睛，
粗沉的鼾聲均勻且規律，
吼⋯⋯吼⋯⋯
真是的，喝成這樣，連衣服都不脫就睡了，怎麼行呢？
科長這麼大的人了，還是不讓人放心！
他伸手放到科長飽滿厚實的胸膛，幫著解開了迷彩軍服的鈕扣，
迷彩軍服為了便於野外作戰，通常是寬鬆剪裁，
但科長軀體過於龐大飽滿，把迷彩軍服也撐得繃起，
解開了一粒鈕扣，再解開一粒鈕扣，
露出了裡頭的圓領迷彩軍內衣，
迷彩軍服裡頭、按慣例是要著軍內衣的，
這種公發的軍內衣，材質跟迷彩軍服一樣都是聚酯纖維，類似某種尼龍料子，
雖然耐穿耐刮不易破，但就是不吸汗，
貼身穿著悶了一天，摸起來濕濕熱熱的，
他起身站在床邊，吃力的把手伸進科長的後背，把科長的軀體略微抬起，把科長身上的迷彩軍服往外脫，
把科長的手臂從迷彩軍服的袖子裡拉出來，然後再拉出另一條手臂，
終於脫掉了，剛從科長身上脫下的迷彩軍服，熱騰騰的，還帶著肉的溫度，
科長只穿著短袖圓領迷彩軍內衣，和迷彩軍褲，躺在床上，
由於迷彩軍內衣材質較為彈力貼身，顯露出了倒三角形的上半身輪廓，
肩膀是寬的，胳膊肌肉壯碩，把迷彩軍內衣的短袖都給撐得鼓起，
胸膛飽滿隆起，腹部平坦貼合，
科長的肉軀，固然寬厚龐大，卻也肌肉發達，
畢竟在部隊裡，勤於徒手鍛鍊，
三千米長跑，伏地挺身俯臥撐，還有徒手單槓訓練，練就結實強壯的體魄，
他揪起科長身上的迷彩軍內衣往上拉，
露出了塊狀腹肌⋯⋯
肚臍也露出來了⋯⋯
底下都是毛，粗硬的毛沿著腹肌兩側竄長，往下延伸，
蔓延擴散都是黑毛，濃密茂盛長滿在腹部，竄長進了迷彩軍褲裡頭，
露出了黝黑結實的腰肉，還從腰肉與褲腰之間，露出了一截深藍色的粗棉布⋯⋯
科長的男內褲⋯⋯
雖然只有一截布，但已經可以看到是深藍色的⋯⋯棉質的料子⋯⋯
厚實的男內褲棉料，與聚酯纖維材質的軍內衣和軍褲差異甚大，
看起來更軟，也更暖⋯⋯
他揪著科長身上的軍內衣繼續往上拉，
露出了飽滿的胸膛，
再往上拉，
露出了⋯⋯乳頭⋯⋯
圓的乳暈、當中凸起了肉粒⋯⋯
科長的乳頭跟一般男人的乳頭差不多，
都是那樣，也不希罕，
男人都是經常露出乳頭，
很多男人打球熱了、就脫了露出乳頭，
圓的乳暈，凸起肉點，
科長飽滿隆起的胸肌、隨著粗沉的鼾聲起伏，
乳頭也跟著起伏⋯⋯
胸肉濕亮亮的、都是汗、
乳頭也反映出油光，
他愣愣發呆，凝望著科長露出在男內衣底下的乳頭，
不知不覺就在床邊蹲下，把臉湊過去看，
湊近了看，才發現科長乳頭周圍還有一圈突點，
拱衛著當中的乳粒⋯⋯
雖然說，科長的乳頭跟和一般男人乳頭沒什麼區別，
但獨一無二處就在於，這是科長的乳頭，
他把鼻子湊過去，深深吸氣，還能聞到濕肉味，以及一縷腋窩的汗味，
跟在科長身邊學習，卻從未曾見過科長的乳頭⋯⋯
像科長這樣的中上層軍官，從不當眾露出乳頭，
他略微起身，揪著科長的男內衣往上拉，
往上拉過科長的腦袋，再扯出科長的手臂，脫掉了迷彩男內衣，
露出了科長赤膊的肉軀，
終於都脫了，
科長的腋窩，因為把胳膊敞開的緣故，露出了腋毛，
雜亂的就像茂盛的黑毛草，
都濕了，黏在胳肢窩的皮膚，
他把腦袋伸過去，埋進去聞⋯⋯
濕熱氣息竄入鼻腔，濃且帶勁，像是罈底的陳年老醋，
被汗水浸透了，滲進肉裡，揮發而出的氣味，是科長的腋毛味⋯⋯
「嗯！」科長發出悶哼，眼睛沒睜開，但卻伸手到臉上撓癢！
他正伸出腦袋去聞科長的胳肢窩，
這麼一抬手，就把他的脖子給勒住了⋯⋯
也把他的腦袋摟住了⋯⋯
「啊⋯⋯」他動都不敢動，
科長抓完了癢，卻也沒鬆開他，而是把手放到了赤裸的肚皮，
又發出了粗沉的鼾聲，
吼⋯⋯吼⋯⋯
他維持著被科長勒脖子的姿勢⋯⋯
要掙脫也是可以，但就得把科長的手拿開，
或者⋯⋯
先不拿開⋯⋯
他略微放鬆了自己，
把腦袋順勢枕進了科長厚實的胸膛⋯⋯
紮實、又燙、
胸肌濕濕的，都流汗了⋯⋯
他把側臉枕到科長的胸肌，把臉也給弄濕了⋯⋯
他輕輕抓起科長的手拿起來，脫身而出，
科長已經脫去了上衣，露出了赤膊的胸膛，
卻還沒有脫去軍褲呢，
他往前俯趴過去，扳開了科長的軍腰帶，
這是按釦式的腰帶，扳起來就鬆開了，
然後就是用釦子繫起的褲腰，一解就開了，露出了褲鏈的拉頭，
捏住拉頭，往下拉，
都可以聽見褲鏈拉下去的聲響⋯⋯
隨著褲鏈拉開，露出了裡頭深藍色的男內褲棉布⋯⋯
褲鏈往下拉到一半，被裡頭的東西擋住，沒辦法往下拉了，
只得把軍褲整個的往上揪起，才能跨越裡頭的東西，繼續往下拉，
褲鏈拉開了⋯⋯
迷彩軍褲敞開了V形的口，
露出了深藍色男內褲的U形襠部，
當中鼓出豎直條狀的隆起輪廓，
跟在科長身邊這麼久，都沒看過呢⋯⋯
他喘著氣，伸手扒住科長男內褲的褲頭、往下掀，
陰毛露出來了⋯⋯
跟著露出來了黑褐色很長的一條肉，
裹在黝黑的皮裡，
包莖的男人生殖器，
過長的皮把把肉頭也埋住了，
沒想到⋯⋯
科長的陰莖，膚色這麼黑⋯⋯
他伸出手，捏住科長的陰莖，把手指往後挪動，褪開了包皮，
像是雄蕊從苞裡露出來⋯⋯
逐漸露出了一塊暗紅色的肉⋯⋯
油潤黏滑露出在黝黑的皮裡⋯⋯
尿臊味跟著飄出來，
像是陳年的酒，醇厚且帶有層次，
初聞是尿酸味，
中段是腐肉味，
後勁是男人肉味⋯⋯
他閉起眼睛，伸長脖子，把鼻子湊過去，
味更濃了⋯⋯
仔細聞，還帶有一股腐壞的蛋白臭⋯⋯
鹹鴨蛋的氣味⋯⋯
濃郁的餿味鑽入鼻孔，充斥鼻腔，衝上腦門⋯⋯
跟在科長身邊這麼長時間了，這還是第一次聞到科長的龜頭，
他捏著科長的陰莖，以鼻頭就著科長的龜頭，嗅著聞著，
科長的龜頭氣味，稱不上香，也不能說臭，是一股真男人的味道，
定期有做清洗，卻因為悶進男內褲裡一整天，並還尿了幾次，自然衍生而出了味道，
他把科長的陰莖小心翼翼的收進了男內褲的包覆裡，
男內褲深藍色棉布鼓起來覆蓋上去了，
就是因為裡頭有陰莖，才會鼓起一包，
還是得脫了軍褲才好睡吧⋯⋯
他彎腰低頭，伸出了手，揪扯著科長身上的迷彩軍褲腰際的位置往下拉，
迷彩軍褲往下扯，到了科長屁股的位置，
把深藍色男內褲也跟著扯下了一點，
竄出了大片濃密茂盛的陰毛，
黑色捲曲粗硬的陰毛，不規則狀的茂密竄生，
從裡頭露出了一截陰莖根部，
都露出在拉下的深藍色男內褲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