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修訂三稿

這是淞山正在寫作中的稿件,提前刊登以便讀者能追蹤寫作進度,可能隨時修改,並可能與最終定稿有很大不同,你也可待完成後再一次完整閱讀,

本篇正式完稿刊登時可以信件通知您,在此留下您的信箱即可>>


1

男性士兵排成一列,雙手緊貼腿側,立正站在滿地塵土的棚屋裡,

黝黑額頭滲出汗珠,

英氣勃發的粗濃眉毛斜豎著,

雙目炯炯有神,直視前方,

臉肉瘦削粗糙,脖肉曬得發紅,都出汗了,油亮亮的,突起喉結,

命令之後,開始動作,

解開軍腰帶,鬆開褲釦,拉下軍褲拉鏈,

彎腰把軍褲往下脫,露出了軍綠色的軍內褲,

軍褲都脫下去了,露出了軍內褲,

皺的、平整的、褲腳歪的,都露出在外,

相同的是,都從軍內褲當中鼓起布包,

身高各有不同,鼓起的那包也高低有別,

高的布包,低的布包,不高不低的布包,

布包接著布包,排成一列,

接到指令之後,雙手放到腰間,彎腰俯身,把軍內褲往下脫,

濃密叢生的黑色陰毛露出來了,露出了男性生殖器,

這是男性的性徵,

雖然形體雷同,卻細節有別,

有的陰莖瘦,陰囊肥,

有的陰毛少,陰莖粗,

有的陰囊小,但龜頭大,

有的包莖,有的沒有包莖,

悶熱的棚屋裡,都是從脫下的男內褲裡竄出的氣味,

汗臭、油垢、厚布吸了汗後的潮濕味,

男性士兵都是二十歲左右年紀,

肌肉飽滿,體格粗壯,

筆直站立,目光如炬,直視前方,

英勇的戰士,性徵已經發育成熟,

裸露出了熟透的性徵,陰毛,陰莖,和陰囊,

男性士兵都站直了,恢復了雙手緊貼腿側的立正姿勢,

卡其軍襯衫仍穿在身上,露出了襯衫下擺,

軍褲和軍用男內褲脫下到膝蓋,腳上還穿著軍靴,

就在軍襯衫和脫下的軍褲當中,裸露出了胯部,

男性生殖器露出在從窗戶透進的日光裡,

帶著具有立體感的殘影,蓬鬆的陰毛顯得格外茂密,

就連陰莖皮膚的皺摺都能看得清,

裹住龜頭之後,多餘的皮突出在外,

或是露出了龜頭渾圓的肉,

男性醫務官站在了男性士兵前方,

伸手摸到了男性士兵的陰囊,

用手心撈起了男性士兵的陰囊,放進了掌心裡,

用手指挖進男性士兵的陰囊裡,掏著裡頭的睪丸,

挖到了一粒睪丸,再挖另一粒睪丸,

挖到了兩粒睪丸之後,

鬆開手,移步往右側,站到另名男性士兵面前,

伸手向前,摸到該名男性士兵的陰囊,放到掌心裡,用手指挖進去,

挖到一粒睪丸,再挖另一粒睪丸,

暈黃朦朧的光線裡,陰囊皮膚的皺摺清晰可見,

有的鬆弛下垂,鼓起肥圓的睪丸輪廓,

有個收縮癟起,皺成了灰黑色的囊袋,

無論每具陰囊的形體如何,應有兩粒睪丸,

確認了睪丸數量無誤之後,

男性士兵們便會接受號令,集體一致「向後轉」,

右腳往後,腳尖點地,

兩腳同時旋轉,身體朝向後方,

恢復立正姿勢,

雖然軍褲與軍用男內褲都脫下到膝蓋,造成些許不便,

仍能做到動作整齊劃一,露出了八個赤裸的男性臀部,

相較於曬得發紅的臉部,

男性臀部膚色顯得格外的白,

在號令之下,彎下腰,把臀部往外撅出,

從白皙的臀肉底下,露出了陰囊,

圓渾的男臀,粗壯的腿,垂下長滿了毛的肉囊,

有的腿粗,有的腿長,

肉囊有的鬆弛下垂,有的緊縮收癟,

伸手到臀部,扒開了臀肉,露出肛門,

有的臀肉扒得不夠開,沒有把肛門清楚露出在外,

必須把腰彎得更低,扒得更開,把肛門露出來,

斜射而入的日光裡,靜靜落下的塵埃中,

有的肛門凹進去,

有的有痔瘡而鼓起肉瓣,

有的肛門周圍長滿了毛,

有的沒毛而清晰露出了洞,

醫務官伸手豎起了食指,

插進了其中一個男性士兵的肛門裡,

沿著腸壁挖了一圈,便可觸及腸內鼓起的肉凸,

使勁,用力,推搡擠壓,擠出前列腺液,

將手指拔出,命其轉身,

陰莖顫晃晃袒露在外,從龜頭黏著流下滯黏的滑液,

以棉花棒沾取之後,移動腳步往右,把手指插進另一名男性士兵的肛門,

往前插入,穿過緊束的括約肌,進入到男性士兵的直腸裡,

有的男性士兵的直腸較為濕潤,有的稍顯乾澀,

但都能在腸裡觸摸到肉凸,加以擠壓揉捏,取其前列腺黏液,

這是民國六十八年,一九七九年的夏天,

陸軍部隊二八五旅,忠誠營區,

指揮官王少將,粗濃眉毛,國字方臉,體格魁武粗渾,握緊拳頭,帶頭高喊!「加強健康衛生教育!做好榜樣!」

「是!」幾百名部隊弟兄同時立正站好,發出轟隆的踏腿聲響,聲如洪鐘其聲高喊,

風吹過塵土滾滾的營區操場,

鋼盔底下粗礪黝黑的面容滲出汗水,

站在隊伍裡的一位高大軍官,

目光堅定,五官硬朗,

這是步兵第三營第二連的連長,

於會後,依指示,帶領連隊弟兄們來到受檢室,

弟兄們每八個人一隊依序進入棚屋,

如此輪番進行,最後一輪時,僅有五位弟兄入內,

中校醫務官站在門邊,皺起眉頭,

連長面容嚴肅,挺直腰桿,鼓起胸膛,中氣十足回話,「本連弟兄一百二十五員,每次八員,餘五員!」

醫務官仍皺著眉頭,不假辭色的指著屋裡喊,「連長也進來吧!」

連長粗獷英挺的面龐,愣住了,

中校醫務官不耐煩的指示,「連長也得接受檢查!」

連長恢復了義正詞嚴的剛毅神情,立正站好,聲如洪鐘回答,「是!」

接著,邁開大步走進棚屋當中,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牆壁是磚砌的,糊上灰白的泥,窗戶是木頭的,帶有蒙塵的玻璃,

屋頂是木頭撐起的樑,蓋上了瓦片,

窗邊的木桌子有個軍人坐在那裡低頭寫字,旁邊有個木櫃放滿了檔案本,

淡橙色的日光以傾斜的角度投射進來,映照出空氣裡漂浮的沙塵,

踩滿腳印和沙土的地板,站著長筒硬皮靴,

軍綠色卡其褲管塞進靴口裡,

卡其布料夠挺,貼合腿部肌肉的線條,往上延伸到了褲胯,微幅鼓起,

褲胯的上方,是軍綠色的腰帶,帶著銅製的環扣,

軍綠色卡其布硬料軍襯衫,裹住飽滿硬挺的胸膛,塞進軍腰帶裡,

朦朧光線裡,站著六名軍人,

五名士兵,一名軍官,

那名軍官就是連長,剛毅堅忍的雄性臉龐,置身在士兵當中,格外顯出成熟與風霜,

不畏不懼,以悍然姿態直視前方牆壁,

毛筆書寫的四個斗大楷書字體,

奮、鬥、前、進,

無論連長或士兵,都穿著軍綠色卡其制服,粗腰帶,以及軍綠色卡其長褲,著黑色高筒軍靴,

他們面前站著的是醫務官,旁邊的辦公桌坐著文書官,

滯悶的空氣裡,漂浮著詭異的寂靜,

醫務官朝連長遞出了檢查順序表,

連長接過表單,看了一眼,

以標準的軍人向右轉動作,轉向了右側,然後發出口令!「聽指示!」

啪的一聲!全體士兵雙腿併攏,兩手緊貼腿側,筆直挺胸站立!

「軍褲脫至膝蓋!暴露性徵!」連長皺起眉頭,神色凝重,厲聲喊!「稍息後開始動作!稍息!」

「是!」五名士兵發出宏亮應答,隨即伸手到腰間,解開軍腰帶的銅釦,


1

男性士兵排成一列,双手紧贴腿侧,立正站在满地尘土的棚屋里,

黝黑额头渗出汗珠,

英气勃发的粗浓眉毛斜竖著,

双目炯炯有神,直视前方,

脸肉瘦削粗糙,脖肉晒得发红,都出汗了,油亮亮的,突起喉结,

命令之后,开始动作,

解开军腰带,松开裤扣,拉下军裤拉链,

弯腰把军裤往下脱,露出了军绿色的军内裤,

军裤都脱下去了,露出了军内裤,

皱的、平整的、裤脚歪的,都露出在外,

相同的是,都从军内裤当中鼓起布包,

身高各有不同,鼓起的那包也高低有别,

高的布包,低的布包,不高不低的布包,

布包接著布包,排成一列,

接到指令之后,双手放到腰间,弯腰俯身,把军内裤往下脱,

浓密丛生的黑色阴毛露出来了,露出了男性生殖器,

这是男性的性征,

虽然形体雷同,却细节有别,

有的阴茎瘦,阴囊肥,

有的阴毛少,阴茎粗,

有的阴囊小,但龟头大,

有的包茎,有的没有包茎,

闷热的棚屋里,都是从脱下的男内裤里窜出的气味,

汗臭、油垢、厚布吸了汗后的潮湿味,

男性士兵都是二十岁左右年纪,

肌肉饱满,体格粗壮,

笔直站立,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英勇的战士,性征已经发育成熟,

裸露出了熟透的性征,阴毛,阴茎,和阴囊,

男性士兵都站直了,恢复了双手紧贴腿侧的立正姿势,

卡其军衬衫仍穿在身上,露出了衬衫下摆,

军裤和军用男内裤脱下到膝盖,脚上还穿著军靴,

就在军衬衫和脱下的军裤当中,裸露出了胯部,

男性生殖器露出在从窗户透进的日光里,

带著具有立体感的残影,蓬松的阴毛显得格外茂密,

就连阴茎皮肤的皱折都能看得清,

裹住龟头之后,多馀的皮突出在外,

或是露出了龟头浑圆的肉,

男性医务官站在了男性士兵前方,

伸手摸到了男性士兵的阴囊,

用手心捞起了男性士兵的阴囊,放进了掌心里,

用手指挖进男性士兵的阴囊里,掏著里头的睾丸,

挖到了一粒睾丸,再挖另一粒睾丸,

挖到了两粒睾丸之后,

松开手,移步往右侧,站到另名男性士兵面前,

伸手向前,摸到该名男性士兵的阴囊,放到掌心里,用手指挖进去,

挖到一粒睾丸,再挖另一粒睾丸,

晕黄朦胧的光线里,阴囊皮肤的皱折清晰可见,

有的松弛下垂,鼓起肥圆的睾丸轮廓,

有个收缩瘪起,皱成了灰黑色的囊袋,

无论每具阴囊的形体如何,应有两粒睾丸,

确认了睾丸数量无误之后,

男性士兵们便会接受号令,集体一致“向后转”,

右脚往后,脚尖点地,

两脚同时旋转,身体朝向后方,

恢复立正姿势,

虽然军裤与军用男内裤都脱下到膝盖,造成些许不便,

仍能做到动作整齐划一,露出了八个赤裸的男性臀部,

相较于晒得发红的脸部,

男性臀部肤色显得格外的白,

在号令之下,弯下腰,把臀部往外撅出,

从白皙的臀肉底下,露出了阴囊,

圆浑的男臀,粗壮的腿,垂下长满了毛的肉囊,

有的腿粗,有的腿长,

肉囊有的松弛下垂,有的紧缩收瘪,

伸手到臀部,扒开了臀肉,露出肛门,

有的臀肉扒得不够开,没有把肛门清楚露出在外,

必须把腰弯得更低,扒得更开,把肛门露出来,

斜射而入的日光里,静静落下的尘埃中,

有的肛门凹进去,

有的有痔疮而鼓起肉瓣,

有的肛门周围长满了毛,

有的没毛而清晰露出了洞,

医务官伸手竖起了食指,

插进了其中一个男性士兵的肛门里,

沿著肠壁挖了一圈,便可触及肠内鼓起的肉凸,

使劲,用力,推搡挤压,挤出前列腺液,

将手指拔出,命其转身,

阴茎颤晃晃袒露在外,从龟头黏著流下滞黏的滑液,

以棉花棒沾取之后,移动脚步往右,把手指插进另一名男性士兵的肛门,

往前插入,穿过紧束的括约肌,进入到男性士兵的直肠里,

有的男性士兵的直肠较为湿润,有的稍显干涩,

但都能在肠里触摸到肉凸,加以挤压揉捏,取其前列腺黏液,

这是民国六十八年,一九七九年的夏天,

陆军部队二八五旅,忠诚营区,

指挥官王少将,粗浓眉毛,国字方脸,体格魁武粗浑,握紧拳头,带头高喊!“加强健康卫生教育!做好榜样!”

“是!”几百名部队弟兄同时立正站好,发出轰隆的踏腿声响,声如洪钟其声高喊,

风吹过尘土滚滚的营区操场,

钢盔底下粗砺黝黑的面容渗出汗水,

站在队伍里的一位高大军官,

目光坚定,五官硬朗,

这是步兵第三营第二连的连长,

于会后,依指示,带领连队弟兄们来到受检室,

弟兄们每八个人一队依序进入棚屋,

如此轮番进行,最后一轮时,仅有五位弟兄入内,

中校医务官站在门边,皱起眉头,

连长面容严肃,挺直腰杆,鼓起胸膛,中气十足回话,“本连弟兄一百二十五员,每次八员,馀五员!”

医务官仍皱著眉头,不假辞色的指著屋里喊,“连长也进来吧!”

连长粗犷英挺的面庞,愣住了,

中校医务官不耐烦的指示,“连长也得接受检查!”

连长恢复了义正词严的刚毅神情,立正站好,声如洪钟回答,“是!”

接著,迈开大步走进棚屋当中,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墙壁是砖砌的,糊上灰白的泥,窗户是木头的,带有蒙尘的玻璃,

屋顶是木头撑起的梁,盖上了瓦片,

窗边的木桌子有个军人坐在那里低头写字,旁边有个木柜放满了档案本,

淡橙色的日光以倾斜的角度投射进来,映照出空气里漂浮的沙尘,

踩满脚印和沙土的地板,站著长筒硬皮靴,

军绿色卡其裤管塞进靴口里,

卡其布料够挺,贴合腿部肌肉的线条,往上延伸到了裤胯,微幅鼓起,

裤胯的上方,是军绿色的腰带,带著铜制的环扣,

军绿色卡其布硬料军衬衫,裹住饱满硬挺的胸膛,塞进军腰带里,

朦胧光线里,站著六名军人,

五名士兵,一名军官,

那名军官就是连长,刚毅坚忍的雄性脸庞,置身在士兵当中,格外显出成熟与风霜,

不畏不惧,以悍然姿态直视前方墙壁,

毛笔书写的四个斗大楷书字体,

奋、斗、前、进,

无论连长或士兵,都穿著军绿色卡其制服,粗腰带,以及军绿色卡其长裤,著黑色高筒军靴,

他们面前站著的是医务官,旁边的办公桌坐著文书官,

滞闷的空气里,漂浮著诡异的寂静,

医务官朝连长递出了检查顺序表,

连长接过表单,看了一眼,

以标准的军人向右转动作,转向了右侧,然后发出口令!“听指示!”

啪的一声!全体士兵双腿并拢,两手紧贴腿侧,笔直挺胸站立!

“军裤脱至膝盖!暴露性征!”连长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厉声喊!“稍息后开始动作!稍息!”

“是!”五名士兵发出宏亮应答,随即伸手到腰间,解开军腰带的铜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