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肥雞驗卵

父親吳田發嚼著雞腿,瞄了一眼兒子的男性生殖器,又若無其事的倒酒,仰起頭來一飲而盡。

倒是母親陳罔市,沒有預料到兒子的男性生殖器發育的這麼成熟,不好意思的別開了臉。

阿財師抬起手,抓起吳火旺的陰莖,緩緩往後褪開包皮,露出了龜頭。

龜頭暗粉色肉塊飽滿膨脹在陰莖頂端,阿財師用食指和拇指夾捏吳火旺的龜頭,把尿道口捏得敞開一個洞。

龜頭肉原本橢圓形的肉塊,擠成長條形,從敞開的尿道口看進去,都能看到尿道裡面深紅色的肉壁,阿財師伸長脖子,把臉湊過去,仔細觀察吳火旺的尿道口。

阿財師用手指夾著吳火旺的龜頭,抬高陰莖,聚精會神的觀察吳火旺的龜頭底部。

阿財師放下陰莖,手指夾著包皮重新包起龜頭,然後再把包皮往後褪開,龜頭又全部都露出來了。

阿財師手夾著吳火旺的陰莖,低下頭把鼻子湊近吳火旺的尿道口,仔細的聞起來。

聞了半天,阿財師鼻孔再貼上吳火旺的龜頭底部,沿著陰莖底部一路往陰莖根部聞過去,再把鼻子塞進陰莖根部和陰囊的中間,仔細的聞吳火旺生殖器的味道。

吳火旺尷尬的站在方桌旁,當著父母親的面,把外褲和內褲都脫到膝蓋,他兩隻手被母親陳罔市給抓住,無袖白麻短掛底下,露出小腹的陰毛和雄偉凸出的男性生殖器,阿財師探出脖子埋頭在他的胯下,鼻頭塞進他的陰囊裡嗅聞。

“確實是陽水不足,”阿財師抬起頭,對母親陳罔市說,”妳來看一下…..”

阿財師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兒子吳火旺的男性生殖器對著煤油燈的亮光,阿財師伸出左手撈起吳火旺的陰囊,右手摸上吳火旺的陰囊皮,中指和食指V型划開把陰囊皮撐平,凸顯出睪丸橢圓形的輪廓,”妳兒子的卵蛋是真大,但是喔,太軟!”

“妳看!”阿財師右手輕輕撫摸著吳火旺的睪丸,用食指和中指夾著吳火旺的右側睪丸,朝睪丸裡面捏了下去,只見睪飽滿的橢圓形表面很有彈性的被捏凹了進去。

父親吳田發嘴裡嚼著菜,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母親陳罔市低頭看著自己兒子發育成熟的睪丸,著急的說,”這是要怎麼辦啦?”

陳罔市彎著腰,看著兒子吳火旺的睪丸,擔憂的說,”有藥可以醫沒?”

“吃藥沒效,伊這是陽氣太弱,”阿財師皺著眉頭,手捏著吳火旺的睪丸,和陳罔市一起低頭研究著睪丸。

阿財師仔細的看著左手掌上吳火旺的陰囊沉思,時而又用右手指撫平陰囊皮,兩指夾著吳火旺的睪丸輕輕捏凹睪丸,

半晌,阿財師才抬起頭來,撫著下巴灰白的長鬍鬚,沉吟著說,”若這樣下去喔,再十年也生不出來喔!”

“這樣不行啦!阿財師!拜託你啦!”陳罔市著急起來,懇求著說,”咱吳家喔, 三代單傳啦!只有阿旺一個兒子,若沒生咱就絕後了啦!”

“最要緊的是補陽氣,藥,我會幫你開,你免煩惱,”

阿財師放下吳火旺的陰囊,從灰色長袍的懷裡掏出白手帕擦了擦手。

”不過……”阿財師沉吟著陷入思索,”吃藥只是補充而已,不能治根。”

兒子吳火旺已經拉起了黑布褲,他的母親陳罔市攬著兒子粗壯的手臂,著急的對阿財師說,”拜託啦!阿財師,這要怎麼救啦?”

陳罔市慌亂的說,”哪咱沒生孫喔,我對不起吳家祖先啦!”

“需要你兒子的長輩,借給伊陽氣,”阿財師掐著下巴的鬍鬚說,”他有阿兄沒?還是堂兄也可以”

“咱家就阿旺一個兒子,伊沒阿兄,連阿弟仔都沒啦!”陳罔市的聲音像要哭了出來,”我娘家這是有伊的表兄,可合適?”

“表的不行”阿財師搖搖頭說,”你沒聽說,一表三千里?他的本家都沒長輩了嗎?”

“咱吳家都三代單傳,只有伊爸而已啦!”陳罔市攬著兒子吳火旺的手臂,哀求著說。

“伊爸?”阿財師說著,緩緩的轉過頭,看著方桌那頭的吳田發。

吳田發已經啃完雞腿,左腳踩在板凳上,左手搭上左腿膝蓋,低頭俯身伸出右手正在夾菜,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吳田發停止了動作,愣愣的抬起頭來看著阿財師。

“你們弄你們的,不要來煩我!”吳田發皺著眉頭,夾起菜來,張大嘴就往裡塞,粗魯的嚼著菜,拿起酒瓶往杯裡倒酒。

“情況是這樣…..”阿財師轉頭對陳罔市說,”是要用長輩的陽根,把陽氣灌入你兒子內面,因為你家沒別的長輩,只有伊爸而已。”

“我看喔,確實也是不合適,要不,你們再商量看看,”阿財師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藥箱說,”若有需要再來找我,我先來走了”

“等一下!”陳罔市急著拉住阿財師的灰色長袍,”合適!合適!若可以給我兒子生一個孫,要怎麼做都合適啦!”

陳罔市說完,就走到丈夫吳田發身旁,啪!的一聲!用力拍了桌子!酒杯震動得裡面淺黃色酒液擺盪著潑灑出來。

“你給我起來!”陳罔市怒氣沖沖的把桌上的碗盤撩開,憤怒的對吳田發說,”都別吃!吃什麼吃!”

“這是為著你吳家傳宗接代!”陳罔市抓著吳田發黝黑滲汗的手臂,拉著吳田發起身說,”不要好像都我在忙!”

“瘋女人!”吳田發鼻子下的短鬍沾著菜渣,他不耐煩的揮動手肘頂開陳罔市,放下左腿踩在地上,”女人家啥都不懂!別聽這什麼郎中亂講啦!”

阿財師輕咳了一聲,拍了拍灰色長袍,對陳罔市欠身說,”不要緊啦!你們再商量看看,我先來走了”

“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容易把你請來,不能這樣就走!”陳罔市陪笑著說,然後轉過頭,閃現殺氣的指著吳田發說,”我給你說喔!你今日若不配合,我…..我就…….”

“我就死給你看!”陳罔市說完,就一頭撞向牆壁,兒子吳火旺大驚失色,連忙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把母親抱住。

“我喔!歹命啦!嫁來你吳家,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啦!”陳罔市嚎啕大哭起來,油亮的臉上掛滿鼻涕,”如今就是想要抱孫,這也是為著你們吳家,你還這樣對我,叫你配合也不配合,我死死好了啦!”

陳罔市癱軟哭倒在兒子吳火旺懷裡,吳火旺著急的對父親吳田發跪了下來,哀求著說,”阿爸,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不孝!”

“阿爸!拜託你啦!你看阿母這樣喔,若有啥三長兩短,叫做兒子的我是怎樣活啦?”

“都別活,咱都去死死好啦!”陳罔市啼哭著轉身抱著兒子吳火旺說,”給你老爸一個人去活,看伊活得多爽快!”

碰!的一聲!父親吳田發滿臉漲紅,用力搥了桌子!

“吵死啦!”吳田發板著臉,不耐煩的說,”哭!哭!只知道哭!女人家一點用都無啦!”

吳田發左手靠著方桌,右手伸直撐在右腿膝蓋,敞開兩顆扣子的白麻布短掛裡露出來的黝黑胸膛閃爍汗光,他抬起下巴威嚴的對阿財師說,“是要怎樣配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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